【第 46 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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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那裡，在全息屏幕的另一端，等待著回應。
屏幕上的畫麵並非靜止，隻是她此時姿態恭敬，目光真誠，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但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在等，等他們主動走進這個精心編織的“善意”裡。
原體們看出來了。
荷魯斯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她在等我們回話。”
萊昂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塊屏幕上，像在研究什麼有趣的獵物。
基裡曼站在控製台前，眉頭微微皺起，他擅長政治，擅長外交，擅長看穿對手的意圖，而這個年輕的女人
“她很聰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要什麼？。”
荷魯斯點頭：“把我們架起來，然後等著我們自己跳進去。”
荷魯斯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通訊屏幕前，然後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那種天生的領袖魅力
“你好，莉婭副執政官，我是荷魯斯·盧佩卡爾，第十六軍團的原體。”
屏幕裡，莉婭心跳快了幾拍，但也隻是微微低頭，回到
“荷魯斯大人，久仰。”
荷魯斯的笑意更深了，他重複了一遍，
“久仰？你們聯邦，聽說過我的名字？”
莉婭點頭，表情無可挑剔：“當然，聯邦雖小，但對帝國的了解，從未停止。”
荷魯斯看著她，看了三秒，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莉婭的眼底閃過一絲呆愣，雖然隻是一瞬間，但荷魯斯捕捉到了。
他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你們的學生，誤入風暴星域，被我們救下。你們的飛船，撞向我們的座艦，被我們所接，你們的機魂，強製接管係統，向你們發送通訊而現在，你站在這裡，說感謝我們，說我們是先行者，是燈塔，是你們仰望的方向。”
他往前湊了湊，那雙眼睛裡的光變得銳利起來：
“說得非常漂亮，但我隻想知道一件事”他停頓了一下“你們，想要什麼？”
屏幕裡，莉婭沉默了，我除了想要學生，我還想要什麼？但她感覺好像對方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荷魯斯也沒有催促，他隻是站在那裡，等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莉婭開口了，聲音比之前輕了一點：“我們……隻是想接回我們的學生。”
荷魯斯看著她。
“隻是這樣？”
“隻是這樣。”
荷魯斯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笑了，他退後一步，讓出位置。
萊昂走上前來。
他的眼睛冷得像鐵，聲音也冷得像鐵：“你們那個‘機魂’，在通訊之前做了什麼？”
莉婭愣了一下：“什麼？”
萊昂的目光沒有任何波動：
“它掃描了我們。記錄了我們的特征，說‘為了以後不會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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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
“你告訴我，什麼叫‘誤傷’？”
莉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萊昂也沒有等她回答，他隻是繼續用那種冷得像冰的聲音說：
“你們的星門，可以隨時隨地連接各個地方，你們的技術，可以讓機魂像人一樣思考。你們的學生，可以在遇見原體之後，依然敢直視我們的眼睛。”
他往前邁了一步:“你告訴我，你們聯邦，到底是什麼？”
莉婭的臉色變了一點點，但聖吉列斯也看見了。
聖吉列斯歎了口氣，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萊昂的肩膀，正準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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