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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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卡多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諸位，人類行走於銀河，從來不是為了分裂與隔閡。
黑暗之中，異形環伺，亞空間風暴未歇，無數文明在孤獨中覆滅，唯有團結，唯有統一，方能在這冷酷宇宙裡，為人類爭得一線生機。
赫利俄斯聯邦有秩序，有科技，有守護一方星辰的意誌。這與帝國的道路，本就同源。
你們守護人類，我們統一人類；你們延續文明，我們複興文明。
今日並非征服，而是回歸。
回歸人類本應有的完整，回歸一個足以庇護所有世界的偉大整體。
加入人類帝國，不是屈從，是並肩；
銀河廣闊，容得下每一顆忠誠的星辰。
但它不會憐憫，任何分散、弱小、獨自前行的火種。”
他微微躬身，語氣輕而堅定：
“我代表人類帝國，正式邀請赫利俄斯聯邦，歸入泰拉的旗幟之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庫圖佐夫的眼睛微微睜大。
“哇哦——”他的尾音拖得更長了，“一上來就是獅子大開口啊。”
他的表情誇張，語氣嘲諷，但那雙淺綠色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快速轉動。
媽的！一上來就想要吞並？我要是真的人類，可能就被嚇住了，但我不是，我是太空死靈，曾經的宇宙霸主。在我麵前玩這套？
他的嘴角彎起來，笑容更深了。
基裡曼看了他一眼，開口了：
“我記得你隻是一個副手，沒有這樣的權利吧？”
庫圖佐夫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他聽見啟明說話了。
“其實早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讓庫圖佐夫擔任副執政官。”啟明的語氣裡帶著一點遺憾，“但他一直都拒絕。”
庫圖佐夫的表情僵住了。
執政官——！你在說什麼？！這種時候說這個？！
他看見基裡曼的目光變了，從“你算老幾”變成了“原來你是個隱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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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荷魯斯挑了挑眉，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他看見馬卡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分析。
完了，被架起來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隻是笑了笑，聲音依然懶洋洋的：
“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那語氣，嘚瑟得讓人想打他。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裡在瘋狂計算，媽的，執政官走了之後，我可能要成為下一任副執政官了，到時候我上司蒙爾肯定天天上來監督我。可惡啊！到時候讓他一起批文件。
馬卡多沒有被帶偏，他繼續說，聲音依然平穩：
“或許可以讓聯邦仍然是聯邦，但每年向帝國交什一稅。”
庫圖佐夫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認真。
“數據發來，”他說，“我算一下。”
馬卡多抬手，一份數據表投影到屏幕上，庫圖佐夫看著那些數字，嘴巴微微張大。
獅子大開口。真的獅子大開口。這個稅款，如果我真的同意，我上司知道之後，會把我剝皮抽筋，對，我沒有筋和皮，那不得把我拆成零件。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哇哦。”
隻有一個詞，但那語氣，那表情，那微微上揚的尾音，馬卡多聽出來了。他要開嘲諷了。
馬卡多立刻接話：“可以用科技抵債。”
庫圖佐夫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那種笑，帶著一點諷刺：
“我們還沒加入，就已經欠債了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萊昂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荷魯斯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
啟明輕咳了一聲，很輕。
但庫圖佐夫聽見了，他的表情瞬間變了，從嘲諷，到正經，一秒切換:
“根據後續協議，我們這邊還要承擔三支軍團的開銷。”
他看向馬卡多，目光銳利：
“您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一邊給資源、給新兵，一邊還要交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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