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曹延華提出的要求，阿武斷然拒絕。
「不可能……在大海市的靈異資源，都是我們論壇的。」
曹延華目光沉凝：「但他是總部的城市負責人……如果不是他確實有錯在先，我還要追究你們的責任呢。即便負責人犯錯，懲罰也該由總部來決斷，放任外人將他打掉，那總部威信何在？
「再者，萬一以後有哪個實力強大的馭鬼者看上了別人的鬼，故意製造衝突怎麼辦？那會造成極大的混亂。所以這道口子不能開……負責人的鬼必須由總部來回收，這是對所有負責人的保護……」
阿武沉吟片刻：「等我了解一下情況。」
他先打了個電話給葉真。
「老大，總部想要回收被殺的城市負責人的鬼，你怎麼看？」
「總部？」葉真本來想要說讓他們哪來的滾哪去，不過忽然想到了不久前遇到的那位恐怖老人，便換了個說辭，「你自己看著辦吧，稍微給點麵子好了。」
阿武一愣……這是葉真會說出來的話嗎？正常來說，不該直接讓他們滾嗎？出什麼事了？
他疑惑著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喂，衛雲，你那邊有沒有乾掉一個叫做高誌強的城市負責人？」
衛雲正在自己房間中休息，平復長時間使用靈異力量帶來的躁動。
接通電話後，想了想，回答說：「我那邊沒有看到高誌強。還有別的事嗎？我現在狀態不太好。」
「沒了，你好好休息。」阿武掛斷了電話。
排除了自己這邊、衛雲那邊，就隻剩下阿萊守衛的倉庫了。
不是吧？阿萊也認真動手了？
阿武很是詫異，一副見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樣子。
想了想，他又聯繫了阿萊。
「阿武，我在回去的路上，如果沒什麼急事的話，就別打擾我了，我已經下班了。」阿萊語氣中的開心幾乎是要溢出來的，「下班萬歲！」
阿武無奈地撫了撫額頭……葉真的中二，阿萊的摸魚，導致管理層很大一部分事情，都隻能落在他身上，但他偏偏又有很強的責任心，沒法把這些丟下。
「是急事……你有乾掉過總部的負責人嗎？」阿萊問。
「負責人？該不會是高誌強吧？」阿萊神情一肅，語氣中多了幾分鄭重。
「還真是你乾掉的？」阿武十分意外。
「不是，應該是薇薇那邊，總部的人找你？」
「嗯，曹延華就在我對麵。」
「這事沒那麼簡單，等我回去再說。」
「好。」
放下手機，阿武也反應過來……薇薇那邊，不就是馭鬼者家屬的安置點麼？
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曹副部長，你剛剛可沒說，高誌強是在家屬院被乾掉的……他想做什麼？又或者，你們總部想做什麼？」
曹延華麵色微變，沉默了兩秒鐘，才回答說：「這絕對不是總部的意思，是他的個人行為。」
他的語氣比剛才低了幾分。
「論起靈異資源歸屬的時候，是你們總部的東西，說到他想對家屬們動手的時候，就是個人行為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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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一掌拍在實木茶幾上，巨大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語氣中壓抑著怒火。
曹洋眼神微凝，變得警惕起來，防備著阿武含怒出手。
「滾，給我滾！這事沒商量，沒讓你們給我一個交代，就已經是我給你臉了……別以為我真不敢對你動手。」
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天花板上的吊燈開始閃爍。
曹洋站起身來，走到曹延華身後，身上的靈異力量開始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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