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周雲!
這位工部侍郎,四品大員,副部級官員,就這樣華麗麗倒飛出去四五米遠。
而動手之人,正是一忍再忍的兵部侍郎,田方季!
罵他可以,膽敢辱罵北疆拚死抵抗的將士,罪不容誅。
“你!你們這群臭丘八,膽敢打人!老子跟你拚啦!大家夥給我上!”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的周雲一身灰塵好不狼狽,看著四周指指點點的旁人,一時間驚怒交加。
多少年沒受過這等委屈,這若把場子找回來,未來還不得誰都敢在他頭上拉屎撒尿?!
“給我乾他們!”
在其弟周雨的帶領下,工部的各個郎中、員外郎們紛紛抄起袖子往前衝。
四周士兵得到田方季的授意後,也紛紛收起手中的武器,脫掉甲胄。
掄起沙包大的拳頭,衝上去就是猛乾!
“哎喲!”
“噗——”
“啊啊啊!饒…啊!救命…哦!”
“別打臉啊!”
“周侍郎…侍郎拉兄弟一把!”
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其中打得最狠的,就屬先前挨了周雲一巴掌的哨兵班長,那家夥,連軍中禁術黑龍十八手都用出來了。
若非戰友拉著,估計在場沒有幾個人能站起來喘氣兒的。
姍姍趕來的新陸軍訓練總教官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發出了尖銳爆鳴。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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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特麼乾了什麼?!毆打朝廷大員!田方季,你狗日的瘋了不成?”
往小了說,這叫官兵不同心,往大了說,有損朝堂顏麵啊!更別提還是在當今聖上最看重的科技園區門口聚眾鬥毆,簡直有辱法度!有辱斯文!
可文官在乎,
武將卻無所謂,
在著,也是文官動手在先。
叉著腰,田方季死死踩住腳下一名不知道哪部的官員,對著彭萬裡行禮道:
“這幫混蛋東西,膽敢公然辱罵北疆戰局,辱罵死去的戰友們,辱罵我,甚至動手毆打站崗哨兵,彭教官,你可是跟兄弟們說過,哨兵,神聖不可侵犯的!”
看著麵無表情的田方季,彭萬裡頓時愣了一下,眼神逐漸陰翳起來。
這可是整個大夏軍方最沉重,也是最心寒的一仗,居然還敢有人拿此事說話,真是……
死不足惜!
下一秒,彭萬裡轉身憤然甩袖離開,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般。
絲毫不管不遠處疼得死去活來的工部官員們,
挨打的人群中,最慘的還要數戶部侍郎鄭嚴。
本就不怎麼會舞刀弄槍,怎可與這幫殺神對抗?!更何況他第一時間就往後跑了,誰知道……
“我特麼招你惹你啦,見我就打!我一句話沒說啊,上來就邦邦兩拳。”
大男人,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剛才電光火石間,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一個鞭腿掃在下盤,一個直拳呼在嘴邊,愣是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被打的倒在泥池裡直哼哼。
而這場鬨劇,也最終被捅到了李青和那裡。
……
刑部大堂內,
李青和、首輔顧永年、戶部尚書童優、工部尚書駱睿祺、刑部尚書王澤皆到場,可謂群賢畢至!
朝堂官員居然與衛戍部隊打成一片,可謂神威吵獨一份。
嘖嘖嘖,
說出去都丟人!
姍姍趕來的兵部尚書王羽杉更是怒不可遏!
麵見聖上行完禮後,一步跨到田方季和彭萬裡身前,抬手就是啪啪兩巴掌!
聲音之大,嚇得其餘各部官員渾身一顫,隨後雄渾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大殿:“你們他媽都沒吃飯嗎?!打個架打成這樣,還教人呢?!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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