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了。”
鐘離在旁邊聽完這句話，微微頷首，麵容上難得地浮起一絲近乎欣慰的光。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平穩如常，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在宣布一件已經考慮了很久的事情：“確實長大了。所以我打算把岩神的位置交給——”
莫昭明聽到“岩神的位置”四個字，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前邁了半步，雙手抬起來做了個堅決的阻擋手勢：“這就算了。我對岩神的位置不感興趣。”
鐘離看了他一眼，嘴角那個弧度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停頓了一拍，然後把後半句完整地說了出來：“你想多了。我是打算交給鍋巴。也就是馬科修斯。”
整個慶雲頂安靜了。
流雲借風真君手裡的拂塵又掉了。削月築陽真君張著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理水疊山真君猛地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從“縮頭烏龜”瞬間切換成了“等等你認真的？”。
甘雨扶著欄杆的手指鬆了一瞬又攥緊了，藍紫色的眼眸在鐘離和鍋巴之間來回轉了兩圈，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鍋巴蹲在地上，兩隻圓耳朵豎起來，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歪了一下圓腦袋。它看著鐘離，用一隻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發出了一個帶著疑問的、軟乎乎的：“嚕？”
鐘離看著眾仙石化一般的反應，麵容依舊不動如山。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重新權衡自己的措辭，然後側過頭來看了看歸終那張“你是在逗他們玩吧”的表情，又轉回去麵對眾人，語氣裡帶著一種“既然這個提議反應不好那我就換一個”的從容：“既然如此，那便交給歸終可好？”
除歸終以外的所有仙人異口同聲——包括鍋巴在內：“雖然聽起來有點靠譜，但是怎麼說都比鍋巴現在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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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終站在原地，青色的長發被山風拂起來又落下，臉上掛著一個介於“你們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和“果然如此”之間的淺笑。她側頭看了鐘離一眼，語氣輕輕的：“你是在拿我當備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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