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哥倫比婭，你有沒有感覺？”
哥倫比婭在他旁邊的椅背上側著身子，白紗眼罩下的臉朝著船尾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她安靜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確實有點。好像是茲白在盯著我們。”
莫昭明和菈烏瑪幾乎同時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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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菈烏瑪直起身來朝船尾的方向看過去，莫昭明也從椅子上坐正了，扭頭往船後那片已經遠去的海岸線掃了一圈。
船已經開出璃月港將近一個時辰了，岸邊的碼頭和房屋都縮成了模糊的小點，海麵上隻有幾隻海鷗跟在船尾後麵盤旋。什麼都看不見。
“茲白的目標是哥倫比婭。”
菈烏瑪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一種詠月使特有的篤定，“她可能是覺得庫塔爾跟著你不太安全。”
莫昭明把椅子扶手拍了一下：“我都說了我不是那種人。”
菈烏瑪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絲極淡的、被壓得很穩的笑意。她沒有接話，隻是轉身朝船艙方向走去，大概是去找船長確認行程了。
船尾的方向海風依舊，海鷗盤旋了幾圈之後朝岸邊飛回去了。
陸地上，層岩巨淵外圍那片矮丘的儘頭，茲白站在一塊突出的大岩石上，銀白色的馬尾被風扯得向後飄起來。
茲白雙臂抱在胸前，琥珀金色的眼眸盯著海麵上那艘越來越小的船，嘴唇抿成了一條不太高興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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