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側過頭來看著哥倫比婭那張安安靜靜的臉，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了，語氣比剛才誠實了半度：“我還是怕直接把他打死了，到時候酒蒙子溫迪找我麻煩。”
哥倫比婭偏了偏頭，把“酒蒙子”這個新詞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有追問。灰鴿子從她肩上飛回莫昭明肩上蹲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從酒館後門溜了出去，後門外麵是一條窄窄的巷子，巷口通向碼頭方向。
莫昭明走出巷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旗艦酒館的後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把肩上的灰鴿子捋了捋翅膀，靠著巷口的石牆站定，側過頭來看著旁邊飄著的哥倫比婭，換了個話題：“對了，女士那邊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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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聽說好像已經獲得岩神之心了，準備回至冬。”
莫昭明點了點頭，把這個信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女士拿到了岩神之心，準備回至冬。公子在璃月。散兵不知道在哪裡。至冬總部那邊還有卡皮塔諾、阿蕾奇諾、桑多涅和醜角。
盤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在挪德卡萊待了快半個月，身上的摩拉花得差不多了，今天又買不到補給。他低頭把腰間那隻扁得幾乎貼著肚皮的錢袋翻出來看了看，裡麵隻剩幾枚零散的銅摩拉在袋底滾來滾去。
莫昭明沉默了一拍，然後把錢袋口收緊，側過頭來看著哥倫比婭：“那就好。要不我們也回去一下吧。”
哥倫比婭微微偏了偏頭：“哥哥為什麼還要回去？”
莫昭明把空錢袋在她麵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自己看”的坦蕩：“因為我們兩個都沒錢了。”
哥倫比婭的目光跟著錢袋晃了一下，然後收回來麵朝他的方向。她沉默了兩拍，唇角彎了一個安安靜靜的弧度，聲音軟軟的：“好吧。”
兩人一前一後朝碼頭的方向走去。莫昭明走在前麵，戍望謠歌重新背回肩上，灰鴿子蹲在槍杆上縮成一團。哥倫比婭飄在他側後方，白裙的裙擺拂過碼頭石板上積的薄薄的灰塵。海風從港口方向吹過來，帶著鹹味和遠處漁船上柴油的氣息。
莫昭明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一步，回頭朝那夏鎮的方向看了一眼。旗艦酒館的二層窗戶後麵，一個淺金色的身影靠在窗框上，手裡端著一隻酒杯，藍紫色的眼眸隔著半條街的距離正望著碼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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