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根本不知道我上輩子乾過什麼”的篤定：“難說。而且我對自己絕對有自信。上輩子好感度沒準就已經刷滿了。”
羅莎琳的眉毛挑了一下。她把擱在文件上的筆拿起來轉了半圈，目光從上到下把莫昭明掃了一遍，然後把筆放下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懶得跟你爭”的平靜：“莫名其妙。”
醜角坐在主位上，麵具下的獨眼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他沒有製止這場嘴仗，隻是把麵前那份關於稻妻任務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用手指在封麵上叩了兩下，把兩個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後天出發。稻妻那邊的情況比璃月和蒙德都複雜。雷電將軍對愚人眾的態度不算友好，你們到了之後儘量低調行事。女士負責接觸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第十二席——”
醜角頓了一下，看著莫昭明。
“你負責接觸雷電將軍本人。”
莫昭明靠在椅背上，把這三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雷電將軍。雷電影。還有雷電真。他上輩子在稻妻調戲過的名單又浮上來了一截。他把這些名字在腦子裡排成一排看了看，然後端起那杯涼茶又喝了一口。
“行。我負責。”
羅莎琳在旁邊把文件翻了一頁，頭也沒抬地扔了一句：“你最好別死在稻妻。”
莫昭明看著她那副“你死了我好回去交差”的冷臉，把雙手枕到腦後，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哪來的自信：“放心。我在稻妻的業務能力，大概比在璃月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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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琳翻文件的手停了一拍。她抬起頭來看著莫昭明那張篤定的臉，沉默了兩息，然後把文件合上站起來，暗紅色的裙擺在椅子腿旁邊掃了一下，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她停了一步，側過頭來，淺金色的發髻在燈下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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