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翅膀扇了兩下就停了，整個飛行物懸在半空中沉默了三秒，然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好現實的理由！我竟然完全沒辦法反駁。”
熒沒有接這個話茬。她往前邁了一步，金發在風裡揚了一下，語氣認真了半度：“這都不重要。重點是我們現在在找一處愚人眾的內部基地，天空之琴就藏在那裡。你知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莫昭明看著她那張寫滿了“你最好知道”的臉，聳了聳肩：“有沒有搞錯？我又不在蒙德工作，怎麼可能知道這事？”
莫昭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開始微微發虛了，邊緣模糊得像被水暈開的墨跡。他抬起頭來衝熒和派蒙揮了揮手，“等一下我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身形在她們麵前開始變淡。熒往前邁了半步似乎想伸手抓他，但莫昭明整個人已經化作一片細碎的光點，從腳底往上緩緩消散，最後一縷光消失在灰藍色的天幕下麵。
風聲和草地還在，天空和遠山還在。熒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繼續伸著也不是。派蒙飄到她旁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派蒙小聲嘟囔了一句：“他剛才說‘別的地方沒有考上’——愚人眾的入職考試很簡單嗎？”
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把西風劍重新係好，轉身朝蒙德城的方向走去，金發在風中揚起一道弧線。
莫昭明回到璃月港的時候，腳踩的是夜市攤子旁邊的那塊石磚。他往旁邊看了一眼——烤螭虎魚的攤子已經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個正在收拾碗碟的小販和一塊被擦乾淨的長條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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