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中國地圖。茶幾上放著一碗白麵條，幾瓣蒜。
“趙處長，你這日子，過得挺清苦啊。”侯亮平在破沙發上坐下，語氣隨意。
趙德漢擺擺手：“清苦啥，我這人沒啥講究。人嘛，一日三餐，夠吃就行。侯處長，您到底啥事？”
侯亮平沒答，隻盯著那碗麵：“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到手四千六。”趙德漢答得飛快，“房子是單位分的，車我騎自行車，夏天太熱就坐地鐵。工資夠花。”
侯亮平笑了一下：“四千六，騎自行車。趙處長，你可是掌握著國家能源項目審批的人。一個處長，手裡過的項目資金，少說幾十個億。你就吃這個？”
趙德漢臉上憨笑不減：“侯處長，您這話說的。項目資金是國家的，我就是個跑腿的。錢進進出出，跟我一分關係沒有。我趙德漢窮了一輩子，不敢占國家一分便宜。真的，一分錢都沒敢動。”
“一分錢都沒動？”侯亮平重複了一句，語調微微上揚。
趙德漢點頭如搗蒜：“一分沒動。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是嗎？”侯亮平掏出一張搜查令。
......
侯亮平看著滿冰箱的現金，又看了一眼滿臉慌亂的趙德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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