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一亮，你再想來解釋，那地方可就不是在電話裡了，是在審訊室，趙家也保不住，沈省長說的。”
“不過，沈省長也說了。如果今天晚上，錢能到賬，說明你們山水集團還是有配合政府解決問題的誠意的。那麼，以前的那些事，可以考慮不予追究。”
電話那頭的高小琴，忽然又笑了一聲，笑得有些冷，也有些自嘲。
“不追究？嗬嗬……祁廳長，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替別人傳這種話了。”
“好，四千五百萬，我認了。但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沈省長的意思，還是你祁廳長自己的主意？”
祁同偉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高小琴又幽幽地補了一句，聲音很低，卻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祁同偉的心裡。
“祁同偉，你切割得可真快啊。”
“丁義珍出事才幾天？常成虎還在外麵給你跑腿賣命，你倒好，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
祁同偉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有些發白，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難看。
但他還是強忍著，維持著語氣的平穩。
“高總，說話注意點。我是公，你是商。我們現在談的是公事，就事論事。”
高小琴在那頭又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說不清的複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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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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