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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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界麵停在最後一行。
【光門冷卻結束，當前人氣值58900。】
林天盯著那串數字，沒急著開門。
旅部遲早盯上這條物資線，獨立團那邊等著火箭彈，白糖，藥品，這一趟不能空手過去。
他先撥了舊出租屋房東的電話。
電話響了六聲才接。
“喂，小林啊，這麼晚啥事？”
“房東，我那間屋子先不退。”
房東那邊傳來電視聲。
“不退？你不是搬走了嗎？”
林天走到空防震箱前，手指在箱扣上碰了一下。
“東西沒搬完，我多付三個月房租，原價加兩成，麻煩您別進屋，封條和電腦主機都別碰。”
“加兩成啊，那好說，你放心，我不翻租客東西。”
“三個月房租現在轉您。”
“哎呦，小林現在真發達了，出手爽快。”
“托您吉言。”
電話掛斷，轉賬回執彈出。
舊出租屋不能退。
阪田懷表還在那台貼了封條的主機殼裡。
就算他現在住江景公寓，開邁巴赫，樓下有人喊林總，那間破屋子也得留著。
留證據，也留後路。
第二天上午，中介帶他進了新公寓。
一百三十平，精裝修，陽台對著江，客廳空得說話帶回音。
林天站在落地窗前，沒先看沙發，也沒先看主臥。
江麵上貨船慢慢過去，玻璃映出他的臉，西裝合身，腕上空著，沒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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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他還蹲在出租屋裡算利息，算明天哪家催收先打電話。
現在腳下是實木地板，門口鞋櫃裡放著剛送來的皮鞋。
林天站了十分鐘。
中介在旁邊陪著笑，腮幫子都快撐不住。
“林先生，您看這套滿意嗎？”
林天收回眼。
“刷卡，今天辦入住。”
中介的腰立刻彎低。
搬家沒費多少事。
值錢的東西都在工作室恒溫室，私人物品少得可憐。
阿強帶兩個人跟著，先查門鎖，再查陽台，又沿著樓道監控走了一圈。
林天看他忙活，沒打斷。
“林總，門口建議換指紋鎖，備用鑰匙隻留兩套。”
“你定。”
阿強把門框邊緣拍了一張照，發進工作群。
“公寓車庫到電梯這段距離，我會重新走一遍，直播結束太晚的話，別單獨回來。”
林天把外套搭到沙發背上。
“這份工資，買的就是你的判斷。”
阿強把手機收回兜裡。
“我負責擋人。”
這句話乾巴巴，卻讓林天心裡踏實。
下午，陳硯帶著攝影師和造型師到工作室。
梁姐坐在財務室門口看發票，見林天手摸向公司卡，筆尖敲了敲桌麵。
“衣服算個人消費，公司賬別亂走。”
“梁姐，我還沒問。”
“你手都摸到卡了。”
陳硯把文件夾放到桌上。
“聽她的，稅票別亂進賬，省得以後被人翻舊賬。”
林天舉手投降。
“行，個人卡付。”
造型師帶來三套中式改良唐裝，兩套正裝西服。
一套深灰，一套墨綠，一套米白。
林天摸了摸布料，價格不便宜，可鏡頭吃這一套。
盲盒那套不能再用，鏡頭前賣的是信任。
攝影師讓他坐到仿古椅上，旁邊擺民國銅墨盒，舊瓷碗，還有一卷未展開的字畫。
這些東西全從太行山帶回來，表麵不張揚，懂行的人能看出年份。
閃光燈亮起時，林天手指搭在瓷碗邊沿。
攝影師看了看屏幕。
“林總，放鬆點，您現在像要跟銀行談並購。”
林天換了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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