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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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重傷被俘的宗師殺手，被禁軍架著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押到太後鑾駕跟前，重重按跪在地上。
兩人渾身浴血，經脈被封，半點內力提不起來，臉色慘白，卻依舊梗著脖子，帶著幾分江湖殺手的硬氣。
周遭文武百官、宗室子弟遠遠站著，目光齊刷刷聚過來。
蕭婉緩步從鑾駕上走下來，鳳袍整潔，發絲不亂，仿佛剛才的近身廝殺，絲毫沒影響到她的儀態。她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左邊那名殺手抬起頭，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我們是江湖殺手，拿錢辦事。”
“雇主是誰，我們不清楚，全程都是中間人接頭。”
“知道內情的人，剛才都已經戰死自儘，沒人能指認背後主使。”
另一名殺手也跟著開口，語氣硬邦邦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蕭婉放在身側的手，指尖悄然收緊。
她心裡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
她布下這麼大的局，就是想當著滿朝文武、宗室眾人的麵，審出幕後主使，坐實幾位藩王謀逆弑後的死罪。
名正言順地出手清算，把諸王連根拔起。
結果呢。
上百名死士全員咬毒自儘，沒留一個活口。
好不容易抓了兩個宗師級的殺手，居然也是一問三不知，連個能指認的證人都拿不出來。
她籌劃了這麼久的局，等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算計都落了空。
當著這麼多朝臣宗室的麵，她總不能空口白牙，直接指認是親王主使。
沒有實證，貿然發難，隻會落得個構陷宗室的罵名。
蕭婉壓下心底的慍怒，麵上看不出太多情緒，隻淡淡側頭，吩咐身邊的李德全。
“把人押回天牢，嚴加看管，仔細審問。”
“哀家不信，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奴才遵旨。”
李德全躬身應下，揮手示意禁軍，把兩名殺手拖了下去。
處理完刺客，蕭婉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精準落在後方宗室的五王隊伍裡。
蕭婉的眼神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雙方就這麼隔著人群，無聲對峙了一瞬。
最終，蕭婉收回目光，沒再多說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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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天剛蒙蒙亮。
蘇雲剛從龍床上爬起來，宮女正端著水伺候他洗漱，殿外就有曹正淳派來的暗線悄摸遞了一封密信進來。
他擦了擦手，拆開信紙掃了兩眼，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信上內容很簡單：天牢裡那兩個被俘的宗師殺手，昨夜中毒暴斃，負責看守的獄卒也一同死了，沒查到下手的痕跡。
蘇雲隨手把信紙丟到一邊，心裡覺得好笑。
他這幾個兄弟，平日裡爭權奪利互相提防，辦起滅口的事來，動作倒是快得驚人。
昨天才剛抓進天牢，連夜就把人弄死了，半點把柄都不留。
這下可好，唯一的兩個活口也沒了，徹底死無對證。
蕭婉昨天本來就沒拿到當場指認的證據，指望著靠這兩個人撬開缺口，現在人一死，她那點盤算直接落了空，指不定現在在慈寧宮裡怎麼發火。
蘇雲慢悠悠整了整身上的常服，神色閒適得很。
同一時刻，慈寧宮裡的氣氛，異常凝重。
蕭婉坐在鳳榻上，臉色鐵青，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她原本做好了打算。
這兩個殺手，就算嘴硬審不出來也沒關係。
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招供”，把謀逆弑後的罪名，穩穩扣在五王頭上。
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當著滿朝文武和宗室的麵，名正言順下旨捉拿清算，誰也挑不出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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