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能者上，庸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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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昨晚玄甲鐵騎入營的時候，整個大營就已經炸過一回了。
當時天剛擦黑，兩千鐵騎踏著暮色開進大營，馬蹄聲整齊得像鼓點，震得地麵都微微發顫。
正在操練的禁軍士兵當場就停了動作，一個個瞪著眼，嘴都合不攏。
“我娘哎……這是什麼部隊？全身上下連馬都包著鐵？”
“聽說是陛下在封地時候的親衛隊，今天調進京裡來了。”
“扯犢子吧？藩王能練出這種兵？”
“以前總覺得咱們是天子親軍，天下第一，今天算是開眼了。
就這架勢，衝起來誰擋得住？
別說咱們，就是北邊金人的天狼騎兵，估計也扛不住。”
士兵們湊在一起低聲議論，又是震驚又是羨慕，還有點被打臉的窘迫。
以前禁軍士兵走到哪都鼻孔朝天，覺得地方軍都是渣渣，邊軍也不過如此。
可見了玄甲鐵騎，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精銳。
人家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殺氣，是裝不出來的。
不少將官也看得心頭發緊。
他們之前隻知道陛下手裡有點私兵，卻沒想到是這麼一支恐怖的重騎兵。
可別看隻有兩千人，真要在戰場上衝起來，多少步軍都不夠砍的。
陛下藏得也太深了。
蘇雲注視著玄甲鐵騎，表麵不動聲色，心裡也頗為滿意。
係統出品，果然精品！
他側頭對霍去病道。
“玄甲鐵騎是朕的親衛，以後就駐紮在禁軍大營，單獨成營。
日常操練你多盯著點，糧草軍械優先供給。”
“末將遵旨！”霍去病躬身應聲，眼裡也帶著幾分興奮。
他是帶兵的人，最知道這樣一支重騎兵意味著什麼。
蘇雲踩著木質台階一步步登上將台，風卷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往下望去，上萬禁軍將士整整齊齊列在校場上，刀槍成林，甲胄映著日光，黑壓壓一片看不到頭。
他剛在台中央站定，下方所有人同時單膝跪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呼喊聲震天動地，連校場邊的旗幟都跟著震顫。
蘇雲聽著這山呼海嘯的聲音，內心的豪情一下子翻湧上來。
以前隻在史書裡看過帝王沙場點兵，真輪到自己站在這裡，看著底下上萬甲士俯首聽命，那種揮斥方遒、掌控一切的感覺，真特麼爽。
中國人骨子裡刻著的尚武血氣，好像瞬間就被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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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杆子裡出政權，這話放到什麼時候都沒錯。
手裡攥著實打實的軍隊，說話才有底氣，辦事才能硬氣。
有這麼一支隊伍在，不管是朝堂上的牛鬼蛇神，還是邊境的混亂，他都穩坐釣魚台。
“將士們，平身。”
蘇雲抬了抬手。
“謝陛下！”
蘇雲往前站了半步，運足了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
“朕今天過來，一是看看大家操練得怎麼樣，二是跟大家說幾句實在話。”
“以前禁軍什麼規矩，你們心裡都有數。
論資排輩，熬年頭混資曆，老將占著位置不挪窩，底下人再能打再拚命，熬到頭發白了也未必能往上走一步。
軍餉被層層克扣，糧草以次充好，當兵的連頓飽飯都吃不痛快。”
這話一說出口，底下的士兵們都愣了。
沒人想到皇帝連這些細枝末節都知道。
很多人心裡一熱，覺得這位新君，是真的懂當兵的苦。
蘇雲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
“從今往後，這些破規矩，朕全部廢掉。”
“在朕的軍隊裡，沒有人情世故，不看出身背景，隻認實力，隻認軍功。
能者上，庸者下！
有本事你就上，沒本事你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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