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今天有代數課？"彼得問。
"有。"
"完了，我上學期差點沒過——"
"你本來穩過的，但是你字跡實在太潦草了，根本看不清楚答案，老師說你字像蜘蛛爬的。"
彼得哈哈大笑："蜘蛛爬的！那我下次畫個蜘蛛在上麵。"
"你敢畫你就試試。"
他們走過三個街區，拐過便利店，中城高中的校門就在前麵了。
門口全是學生，三三兩兩紮堆聊天。林越在人群裡掃了一眼，一下就看到了內德。
內德站在門廊下麵，書包斜挎著，手裡舉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正在手機屏幕上猛戳。
林越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群名叫"明天數學作業答案"的新消息：
內德：我看到你倆了，你們走的太慢了。
內德：[咖啡表情]
內德：彼得你是不是又沒係鞋帶。
彼得低頭一看——剛才綁好的鞋帶又散了。
"……"
林越笑著打字：
林越：他係了，隻不過又散了。
林越：咖啡哪買的？
內德：轉角那家，快過來吧，離得也不遠，還拿手機發信息，挺奇怪的。
林越把手機塞回口袋，摟著彼得走過去。
內德把一杯咖啡塞進彼得手裡："喝吧，提提神，我昨晚就知道你早上起來一定會犯困。。"
"謝謝內德——"
"別謝我，謝你梅姨。你梅姨昨晚給我發消息讓我盯著你別熬夜。"
彼得嗆了一口咖啡："梅姨給你發消息？"
"阿姨們有個群。"內德一臉平靜，"專門討論你倆。"
林越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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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並排往教學樓裡走。內德在中間，彼得在左邊，林越在右邊。走廊裡貼滿了社團招新的海報。
彼得一邊走一邊看，差點撞到門框，被林越伸手拽住後領拉了回來。
"看路。"
"那個機器人社——"
"你上學期說要去，一次都沒去過。"內德頭也不回。
"我那不是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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