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 詹姆森的貼身保鏢（致敬校花的貼身保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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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
號角日報大樓對麵，一棟矮樓的屋頂。
林越和彼得蹲在邊緣，夜風把他們的衛衣下擺吹得呼呼響。彼得打了個哈欠，哈欠打到一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但他眼睛裡的困意藏都藏不住。
"……我們為什麼要盯著他的窗戶看？"彼得揉了揉眼睛，"他今天又沒寫我們壞話，那篇報道還行吧。"
"他有沒有寫我們壞話不重要。"林越的視線一直盯著對麵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重要的他如今的處境。”
彼得想了想，然後歎了口氣。"……你覺得會有人來找他麻煩？"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不過今天晚上的皇後區挺安靜的。"
林越沒有接話，他繼續盯著那扇窗戶。詹姆森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低頭寫著什麼，跟昨晚一模一樣的姿勢。
"你就那麼確定會有人來？"彼得問。
"不確定。"
"那我們還在這兒蹲著？"
"我寧可在沒事發生的晚上蹲一晚上，也好過出事的時候不在場。"
彼得看了林越一眼，然後沒再說話。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對麵那扇窗戶，又把另一個哈欠咽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街道上的車越來越少，路燈的光越來越亮。對麵的窗戶裡，詹姆森的姿勢換了幾次——低頭寫字，抬頭看電腦，喝咖啡，站起來走了兩圈，又坐回去。
就在彼得第三次打哈欠的時候，林越突然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別動。"
彼得立刻清醒了："怎麼了？"
"那邊。"
林越的視線鎖定在大樓側麵的一個小門入口。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人影從陰影裡走出來，帽子壓得很低，步伐很快。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側麵的員工通道入口，在門禁上按了幾下——門開了，他閃身進去了。
"他進去了。"彼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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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刷卡進的。"林越說，"他有門禁卡。"
"這棟大樓的員工？還是偷的？"
"不知道。"林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但他特意繞開了正門的攝像頭。"
彼得也站了起來，困意全沒了。"……而且你注意到沒有？他背後的衣服有塊凸起。"
"看到了。"
"就像——"
"就像蠍子。"
兩個人同時跳了出去。蛛絲在夜空中劃過兩道弧線，落在號角日報大樓側麵的外牆上。林越扒著窗戶邊緣往裡看了一眼——走廊裡沒人，腳步聲從樓梯間方向傳上來，越來越遠。
"他在往上走。"彼得說，"這個方向是——"
"詹姆森的辦公室。"
兩個人沿著外牆往上爬。樓梯間的窗戶每隔兩層就有一個，白色的燈光從裡麵透出來。那個人的影子在二樓窗戶裡閃了一下，然後三樓，然後四樓。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對這棟樓很熟悉。
六樓。
他停在了六樓電梯口，伸手按了一下按鈕。電梯門開了，他走了進去。電梯的樓層指示燈亮了一下，然後開始往上升——停在了頂樓。
林越和彼得同時從外牆翻上了頂樓平台的邊緣。兩個人蹲在平台邊緣，看著樓梯間的出口。電梯門打開了，那個人從電梯裡走出來，然後拐進了走廊。
那個方向——詹姆森的辦公室。
"走。"林越說。
兩個人從平台翻下去，落在外牆的窗台上。林越抓住窗框，身體貼在玻璃外麵，透過半開的窗簾往裡看。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詹姆森還坐在桌子後麵。他背對著門，正在低頭看著什麼。
門把手轉動了。
林越和彼得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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