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現在場上的一切由損害控製局進行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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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紐約警署空中支援！天台人員，原地別動！雙手高舉！"
直升機的探照燈打在兩個人身上，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你們已被包圍！禁止逃離！等待特警抵達！"
直升機上的人早已上好子彈，槍口瞄準了林越和彼得。
"……我們投降嗎？"彼得問。
林越沒有回答，他微微側過頭，朝彼得的方向擠了一下眼。
彼得讀懂了林越的意思。
林越的意思是——等會兒我說跑的時候，你跟著我跑。
"瑟兒，我們投降！"林越朝直升機喊道，他舉起雙手，"我們不反抗！你們可以下來抓我們！"
直升機上的警察看起來猶豫了一下。槍口微微放低了半寸，像是覺得這兩個人確實打算配合。坐在艙門邊的那個警察朝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直升機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探照燈偏了一下，直升機從兩人正麵移到了側麵。
就是現在。
林越微微點頭。
然後兩個人同時動了。
他們轉身，衝向天台邊緣，沒有任何預兆，兩個人的身體同時離開了樓頂，在夜空中開始下墜。
探照燈的光柱緊跟著他們偏過來，但已經晚了。風聲在耳邊炸開，探照燈的燈光迅速離他們遠去。
林越在半空中伸出手，扣下扳機。蛛絲射出去，纏住了對麵一棟樓的樓頂水管。他身體畫了一個弧，開始往那個方向蕩過去。
彼得在他右後方也射出了蛛絲，兩道白色的細線在夜空中平行劃過。
直升機上麵傳來喊聲，然後是槍聲。
"砰砰砰——"
子彈追著他們打過來，打在他們身後的牆壁上，擦出一串火星。
兩個人蕩過了兩棟樓，又轉了一個彎，鑽進了一條窄巷，由於兩人行動迅速，所以直升機並沒有發現他們。
兩個人蹲在巷子深處的陰影裡，後背貼在牆上，聽著直升機的聲音從頭頂掠過，越來越遠。
等那陣嗡嗡聲徹底消失了，彼得才呼出一口氣。
"如果下次再碰到他們，他們會不會直接對我們開槍？"彼得撫了撫胸口。
"可能吧。"
"那我們還跑嗎？"
"下次的事下次再說。"
“….這下倒是不謹慎了。”
林越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按住耳機："內德，你還在嗎？"
耳機裡傳來內德的聲音，帶著鬆了一口氣的顫抖："……我在，剛才嚇死我了！我聽到槍聲了！你們沒事吧？"
"沒事。"
"你倆怎麼想的？為什麼不跟警察走？他們有直升飛機，有槍，也許和他們合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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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德。"林越打斷他，"我問你一個問題，他們看到我們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什麼？"
內德沉默了一下："……把你們當成可疑人員。"
"對，在他們眼裡，我們跟蠍子沒區別，都是'怪人'。"
"那也不代表——"
"如果我們今天跟他們走了，會怎麼樣？"林越說，"他們會先檢查我們的身份。檢查完了發現我們是高中生。然後呢？要麼把我們當未成年人教育一頓放出來。”
“要麼把我們當成蒙麵暴徒送進少年拘留所。不管哪一種，我們的名字都會被記錄在案。到時候我們的家人怎麼辦？"
內德那邊沉默了。
"還有。"林越繼續說，"你能保證警察係統裡沒有人跟黑幫有關係嗎？你敢打包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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