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說好幫我們巡邏，怎麼突然背上命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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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影子從天台邊緣躍出，落到對麵那棟樓的屋頂上。
他腳掌剛一落地身體又彈了起來，像一根繃緊的彈簧，第二次落地的時候已經跨過了那條巷子。
他的短棍甩出去纏住遠處的水塔，身體在夜空中畫了一條弧線，速度比追貨車的時候還快。
他看著那個方向。
地麵上一輛黑色越野車的引擎聲正在加速，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短暫的打滑聲。
夜魔俠從樓頂又跨過一條街，踩在一根路燈杆的頂端借力，然後落在一棟矮樓的邊緣，蹲下來。
那輛越野車正在他正下方的巷子裡穿行。
"……懲罰者。"
夜魔俠的拳頭攥緊了短棍。他沿著屋頂邊緣跑起來，跟那輛車平行移動。
前方巷子的出口是一堵牆，越野車必須減速右拐——就是那個瞬間。
他跳了下去。
紅色的影子落在那輛越野車的引擎蓋上，雙腳踩出"砰"的一聲巨響，車頭猛地往下一沉。
駕駛座上的人踩了一腳急刹，但方向盤已經往右打過了，車身撞上了巷子的牆壁，保險杠刮掉了一塊，火星在黑暗裡濺了一下。
夜魔俠從引擎蓋上跳下來，落在車旁邊，伸手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弗蘭克·卡斯特坐在車裡，手裡還握著方向盤，表情平靜。他穿著深色戰術外套，肩膀上掛著一把步槍，腰間別著手槍。
夜魔俠渾身一僵，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一把抓住弗蘭克的領口將他拽出車外。
"你乾什麼！"夜魔俠的聲音粗啞，帶著咬牙的力道，"他已經全部招供了！他本該交給法庭審判！"
懲罰者被他拽著領口，站直了身體，臉上沒有愧疚，甚至沒有躲避。
他往前踏出一步，聲音沙啞而疲憊，像是在重複一件早就說過無數次的事情，連語氣都懶得再多加修飾。
"審判？"懲罰者說，"他背後的勢力有的是鈔票、頂級律師。三個月，最多半年，他就會大搖大擺走出監獄，繼續販賣武器，繼續害死平民。"
"那也輪不到你來執行死刑！"
夜魔俠直接撲了上去，短棍橫著掃向懲罰者的胸口。
懲罰者側身避開，用手臂擋住夜魔俠的攻擊。
但夜魔俠往後退了半步又衝上來，一拳打在弗蘭克的下巴上，懲罰者後退了一步，麵無表情的吐了一口血沫。
"我見過法律失靈是什麼下場。"懲罰者側身躲過馬特的第二次攻擊，"你明知道這套係統千瘡百孔，卻還在自欺欺人。"
"你閉嘴。"
兩個人又纏鬥了幾招，短棍撞在匕首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窄巷裡回蕩。
巷子裡一時間隻有拳腳撞擊的聲音和喘氣聲。
兩人都沒能徹底壓製對方，懲罰者主動後撤一步，把匕首收回去，不再戀戰。
"情報你已經拿到了。"他說，"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隻是你不願意接受，有些垃圾，隻有死亡才能清理乾淨。"
他轉身走向越野車，拉開車門。夜魔俠站在原地，短棍垂在身側，呼吸還沒有平複。
“如果你說的正義，隻是把罪犯關進監獄，然後任憑他再次出去犯案，那這還是正義嗎？”
“罪犯就應該得到懲罰！”
"你早晚會明白的。"懲罰者坐進駕駛座，關上門，引擎重新啟動，越野車拐出了巷子，尾燈消失在街道儘頭。
巷子裡隻剩下夜魔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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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裡，短棍還攥在手裡，但他隻是呆呆地麵向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風把他的戰衣吹得涼透了，久到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
“我….真的錯了嗎….”
腳步聲響起，巷子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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