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怎麼戰鬥。”
“別擔心，相信我，什麼都不用帶。”
林媽送他們到門口，往林越手裡塞了兩個三明治。
"拿著路上吃。"
"媽——"
"拿著。"
林越接過了三明治。
林越和彼得上車後一起坐在後座，兩個人的膝蓋挨著，彼得坐得筆直，像是坐在頭等艙一樣。
"哈皮先生。"彼得開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機場。"哈皮說。
"去機場乾什麼？"
"……不去機場怎麼去德國。"
"哦哦哦，不小心忘了……嘿嘿嘿。”
"那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美國隊長戰鬥嗎？"
"知道。"
"為什麼？"
"因為——"哈皮從後視鏡裡看了彼得一眼，"因為工作上的事，他們工作上產生了一些糾紛。"
"什麼糾紛？"
"就是糾紛。"
"具體是什麼糾紛？"
哈皮沉默了，然後他按了一下方向盤旁邊的一個按鈕。前排和後排中間的玻璃緩緩升上去，把那邊的世界隔開了，然後繼續開車。
彼得轉頭看著林越："……他是不是不喜歡說話？"
"他是不想回答你。"林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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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你問得太多了。"
"我問得不多——"
"你從上車到現在問了六個問題了。"
彼得想了想，然後靠回椅背上。
"……那我去問托尼。"
"你到時候有更好的問題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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