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循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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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文和林曜同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林曜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算什麼？網文裡的隨身老爺爺嗎？
隻是……自己的老爺爺有點老，有點嚴格。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賽文聲音冷不丁在腦海中響起，虛影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思維，“我隱約能感知到……你剛才泛起了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咳……咳咳！沒，絕對沒有！”
林曜被嗆得乾咳了兩聲，連忙收斂心神，迅速將話題拉回正軌，
“賽文前輩，雷歐到底發生了什麼？”林曜神色鄭重起來，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問，“他早已將地球視作第二故鄉，甚至願意為人類流儘最後一滴血。可剛才的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聽到“雷歐”這個名字，賽文虛影劇烈地蕩漾了一下。
賽文緩緩側過頭，凝望著窗外溫暖明媚的太陽。
“雷歐他……已經被永無止境的痛苦與悔恨吞噬了。”
賽文的聲音帶著沙啞：“他痛苦於自己失去了一切，故鄉、親人、戰友、愛人……悔恨於災難降臨時，自己拚儘全力，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說到這裡，賽文轉過身，虛影的雙眼直視著林曜，吐出真相。
“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一場循環。”
“循環？！”
林曜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光是聽到“循環”這兩個字他就覺得頭大。
腦海中閃過銀河路基艾爾的身影。
“是的。曾經失去故鄉與親友的傷痛固然沉重，但雷歐有著千錘百煉的意誌和對地球的熱愛，原本足以壓製心底的陰霾。然而……”
賽文眼中的光芒閃爍明滅了幾下，
“未知黑暗降臨了……他的力量如鑽透了雷歐的精神防線，將他靈魂最深處的痛苦、自責與悔恨，無限度地放大，直至摧毀他的理智。”
說到這裡，賽文虛幻的身軀微微震顫，聲音低沉，
“未知黑暗的力量極其恐怖，足以輕而易舉地將整顆星球從宇宙中抹去。但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欣賞著發狂的雷歐，親手將自己誓死守護的第二故鄉一步步毀滅。”
林曜眉頭緊皺，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想。
“危急時刻，奧特之王出手了。”
賽文長歎一聲：“大王擊退了未知黑暗，但敵人的強大超乎想象，兩者在宇宙邊緣大戰，最終陷入了僵持。”
“然而，大王與未知黑暗交戰時外溢的力量，扭曲了地球周圍的時空，將這段時間轉化為一場循環。”
“這場循環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在循環之內達成‘特定條件’。”
賽文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曜。
“而在你這道‘變數’降臨之前……我已經重複循環了十幾次。”
“外界的奧特兄弟無法介入，而我的力量已不在巔峰，戰勝不了如今的雷歐。這場循環淪為死局。但是……你出現了。”
賽文的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目光鎖定在林曜身上。撲麵而來的壓迫感，看得林曜頭皮一陣陣發麻。
“可是……賽文前輩，剛才的戰況您也看到了。”林曜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提出心底的顧慮，“我們兩人聯手都被雷歐打敗。如今隻剩我一人……”
林曜清楚生命等級上的鴻溝，根本不是輕易抹平的。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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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文斷然開口，低沉的話音陡然拔高，
“我會親自訓練你，傾儘我畢生所學！”
賽文的目光掃過林曜，語氣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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