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拉不上來。”
五個人依次穿過岩脊。薑雪薇再次經過昨天踩空的位置，腳步明顯停頓。那塊鬆動岩石已經掉進裂縫，隻剩下一處不規則缺口。
林川站在前方，沒有伸手拉她，隻將連接兩人的繩索收緊。
“左側。”
他說道。
“還是之前的落腳點。”
薑雪薇深吸一口氣，左腳踩上突出岩石，身體壓低，右腳越過缺口，整個過程沒有發生意外。
走到安全位置以後，她才發現掌心全是汗。
“通過。”
林川說道，沒有誇獎，也沒有因為她昨天險些掉落而給予特殊幫助。
薑雪薇卻比聽到誇獎更加輕鬆，她依靠自己的動作越過了缺口。林川提供的隻是安全繩索和正確信息，這種依賴不會讓她失去自己。
所有人通過以後，林川開始吊運物資，沈清禾負責另一端接應。
唐婉記錄每一隻包裹，顧曼和薑雪薇共同拉動繩索。
第一包是壓縮食品、第二包是工具箱、第三包是海水淡化裝置，第四包是金屬件。
最後才是裝有死者物品的防水袋。
整個過程持續接近兩個小時，等最後一件物資通過，太陽已經接近山體邊緣。五個人沒有繼續趕路，直接前往中途岩洞過夜，晚飯仍然是肉乾。
顧曼吃完以後，發現林川正獨自檢查工具箱。
“左臂給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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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我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
顧曼直接在他旁邊坐下。
“把手抬起來，蘇晚晴讓你兩天內少用左臂。今天你背了二十五公斤，還拉了五次繩索。”
林川停下檢查工具，解開肩膀位置的布條，傷口周圍有些發紅，卻沒有重新出血。
顧曼湊近看了一會兒，“嗯，還好沒裂。”
她替林川重新固定布條，她手比較生，動作不如蘇晚晴熟練，最後的繩結也係得稍微難看。
“可以找沈清禾幫忙。”
林川說道。
“我不想找她”，顧曼回答得十分自然。
林川看了她一眼。
“我隻是想做完這些以後坐在你旁邊。”
顧曼係緊最後一個繩結，“喜歡一個人，總不能連靠近都不允許吧？”
“謝謝。”
顧曼沒有說更多，她靠著岩壁坐下，與林川之間隻隔不到半米，火光照在兩人身上。
唐婉躺在另一側，表麵閉著眼睛，耳朵卻將所有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沈清禾同樣沒有睡，隻有薑雪薇始終背對火堆，沒有人知道她是否聽見。
第三天中午，隊伍終於返回東側營地。
警戒線外。
陳小雨最先發現樹林裡的動靜，她沒有像過去一樣直接靠近，先敲響空鐵盒，所有留守人員立即拿起武器，直到林川從灌木後方出現木矛才陸續放下。
“回來了！”
夏苒第一個跑過去，“找到多少東西？”
“先不要碰背架。”
林川說道，“裡麵有電子設備和工具。”
寧楚楚從庇護所裡走出。她最先看見林川，隨後看見跟在他身後的顧曼。
顧曼看起來十分疲憊，臉上卻帶著明顯笑意，左手還替林川扶著工具箱的一角。
寧楚楚抿了抿嘴，沒有問兩個人為什麼走得這麼近。
“物資放到記錄區”，她說道。
所有東西被放在防水布上，營地裡的人逐漸圍過來。
活動扳手、金屬鋸、鋼絲鉗、船用修補膠、海水淡化裝置，還有一個雖然有點破損但是仍然有效的羅盤。外加十二包壓縮食品，三罐肉類罐頭，每拿出一樣，眾人的眼睛便亮一分。
“這麼多吃的。”
夏苒盯著壓縮食品，“能吃多久？”
唐婉計算片刻。
“咱這麼多人節省一點的話，至少可以增加至少五天儲備。”
“出海儲備不能提前吃”，林川看著她，“這些食物大部分需要保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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