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
她們隻需要說出親眼看見的事實。
這已經足夠。
所以林川不能讓她們輕易死在島上。
不是因為十個人都值得他無條件付出。
也不隻是因為同情。
她們活著，對林川同樣有價值。
荒島半年已經讓他明白：
真正可靠的合作，從來不是一方不斷付出。
而是雙方都能夠從彼此身上得到需要的東西。
林川將存儲卡重新放回暗格。
隨後在筆記上寫下最後一句。
庇護所不是幫助。
是篩選，也是交換。
第二天清晨，林川提前來到背風坡。
十名女人已經陸續開始工作。
葉明珠和唐婉繼續加深排水溝。
兩人的手掌都磨出了水泡。
唐婉用布條纏住傷口，依舊按照昨天的方向挖掘。
葉明珠卻在指揮周芸搬運泥土。
“這裡的土需要清走。”
“堆在排水溝旁邊，雨水會重新衝回來。”
周芸放下手裡的藤蔓。
她沒有立刻照做。
“葉總，林川昨天讓我收集藤蔓。”
“先把泥土搬走。”
“屋頂也需要藤蔓。”
“不會耽誤太久。”
周芸看了一眼正在挖溝的葉明珠。
最後還是準備搬運泥土。
“繼續收集藤蔓。”
林川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周芸停下動作。
葉明珠站起身。
“泥土堆在這裡會影響排水。”
“所以負責挖溝的人自己清理。”
林川說道：
“周芸有她的任務。”
“合理調配人手可以提高效率。”
“你所謂的調配，就是把自己的工作交給別人。”
葉明珠臉色微沉。
“我是為了整體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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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進度由我負責。”
林川將一根木樁扔在排水溝旁邊。
“今天你隻有兩個選擇。”
“自己清理。”
“或者等風暴來臨以後，讓雨水把你的床衝走。”
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沒人替葉明珠說話。
在公司裡，下屬完成上司臨時交代的工作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在這裡，林川隻記錄實際完成者。
誰挖的溝，便是誰的工作。
誰清理的泥土，貢獻同樣屬於誰。
葉明珠無法借助管理身份，將勞動轉移給周芸。
她最終重新拿起木板。
周芸沒有說話。
卻將藤蔓抱得更緊了一些。
林川走到庇護所中央。
“先停一下。”
所有人陸續放下工具。
“昨天的工作，隻算你們為了自己活過風暴。”
“我提供判斷和搭建方法，完成最危險的砍伐工作。”
“到這裡，我們互不虧欠。”
葉明珠問道：
“你想說什麼？”
“今天繼續讓我負責，需要新的條件。”
林川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
“風暴結束以後，除寧楚楚以外，每個人替我工作三天。”
“一天六個小時。”
“工作內容是搜索海岸、搬運材料和處理打撈物資。”
“找到的東西按照之前的方式分配。”
“我七，你們三。”
唐婉立刻計算。
“我們一共九個人。”
“每人三天，就是二十七個工作日。”
“你提供的隻是庇護所搭建方法。”
“不隻是方法。”
林川指向已經完成一半的庇護所。
“木料由我判斷。”
“主體由我砍伐。”
“風暴期間出現結構問題，由我負責處理。”
“如果屋頂被吹開，我會出去修。”
“你們誰願意替代我，這筆交易可以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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