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是她的事。”
周芸抬眼看她。
“你呢？”
寧楚楚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
她低下頭。
“我和誰都不熟。以前雖然也有矛盾，但至少所有人表麵上還算在一起。現在薑雪薇和夏苒被排斥，葉明珠又和你們鬨翻，顧曼也不會真正站在任何一邊。”
她停頓片刻。
“如果這樣繼續下去，早晚還會出事。”
周芸沒有反駁。
寧楚楚盯著火焰。
“林川回來以後，我想問問他。”
“問什麼？”
“加入他，需要什麼條件。”
周芸轉過頭。
寧楚楚似乎早就想過這件事。
“不是讓他白養我。”
“我可以負責無線電，可以記錄東西，也可以學別的。我欠他的十天勞動，到現在都還沒開始償還。”
她輕聲說道：“至少他的規矩很清楚。做多少，換什麼，他都會提前講。”
“不會今天說所有人是一體，明天遇到危險，就開始決定誰應該被放棄。”
周芸沉默了很久。
“他的規矩清楚，是因為他有能力執行。”
她看著火堆。
“唐婉也想製定公平的規矩，可昨天薑雪薇拿起刀的時候，那些規矩差一點就沒用了。”
寧楚楚問：“那你會去嗎？”
“不會。”
周芸回答得很快。
“我不會投靠任何人。”
她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我已經給葉明珠當了七年秘書。不會離開一個老板以後，再給另一個人當仆人。”
“但我可以跟林川合作。”
“用勞動、信息和能力換物資。前提是他把我當合作者，而不是附屬品。”
寧楚楚點點頭。
兩個人都沒有提出以後一起行動。
也沒有約定組成什麼新的小圈子。
但她們心裡都已經做出了相似的選擇。
等林川回來以後，名義上的十人集體，很可能第一次真正失去成員。
就在這時。
沙沙……
極輕的電流聲突然從旁邊響起。
兩個人幾乎同時低下頭。
聲音來自寧楚楚懷裡的無線電。
寧楚楚愣了一下。
“我明明關了……”
她迅速檢查開關，這才發現剛才關機時沒有徹底旋到底，隻是把音量壓到了最低。
就在她準備關閉時，一段極其微弱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搜救船……”
“……第七碼頭號……”
寧楚楚臉色驟然變了。
周芸立刻伸手按住她。
“別動。”
兩個人屏住呼吸。
電流聲中，斷斷續續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日十二時……”
“……完成本區域最後一次搜尋……”
寧楚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周芸猛地起身。
“叫沈清禾！”
營地很快被驚醒。
沈清禾、唐婉、陳小雨幾乎同時圍了過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無線電裡的聲音極輕，卻在這一刻比任何聲音都清楚。
“……如未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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