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越過黑色岩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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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營地裡的大部分人已經開始休息。
葉明珠卻沒有睡意。
她坐在火堆邊緣，看著越來越少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周芸與陳小雨靠得很近。
沈清禾和唐婉正在整理山頂記錄。
薑雪薇、夏苒之間的關係更加牢固。
蘇晚晴依舊中立，卻越來越認可沈清禾和唐婉的判斷。
寧楚楚抱著已經沒電的無線電，心思顯然也不在她這裡。
隻剩下顧曼。
葉明珠看向那道坐在火光邊緣的窈窕身影。
等其他人休息以後，她走了過去。
“聊聊？”
顧曼抬起眼睛。
“葉總想聊什麼？”
“你一直沒有加入任何一邊。”
“因為她們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顧曼回答得十分直接。
葉明珠在她身邊坐下。
“我可以。”
顧曼笑了。
“你現在還有什麼？”
“回到文明社會以後，我能給你的東西很多。”
“資源、人脈、投資。”
葉明珠壓低聲音。
“你是演員，應該明白這些東西的價值。”
“那是回去以後。”
顧曼說道。
“現在呢？”
“現在隻要我們合作，就能重新掌握這個集體。”
“怎麼掌握？”
“唐婉控製貢獻記錄，沈清禾掌握路線和信息，周芸有體力，陳小雨會製作工具。”
顧曼一項項數著。
“我們有什麼？”
葉明珠看著她。
“人心是可以改變的。”
“利益足夠，就會有人站過來。”
“那你準備給我什麼利益？”
顧曼身體微微前傾。
火光下，寬鬆襯衫的領口向一側滑落，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
她似乎毫不在意，隻是注視著葉明珠的眼睛。
“別給我開回去以後的空頭支票。”
“我要的是現在能夠拿到的東西。”
葉明珠沉默了。
她突然發現，自己過去最擅長的承諾失去了價值。
沒有人能保證獲救。
自然也就沒有人願意用眼前的生存機會，交換一張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未來支票。
“無線電雖然沒電，但林川會修好。”
葉明珠說道。
“等他回來，我們可以想辦法控製無線電信息。”
顧曼輕輕挑眉。
“你想瞞著其他人？”
“不是隱瞞。”
“隻是不能讓信息繼續掌握在寧楚楚手裡。”
葉明珠說道。
“她已經準備倒向林川。”
“你怎麼知道？”
“看得出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和林川合作？”
顧曼問道。
葉明珠臉色微沉。
“我不會向他低頭。”
顧曼笑意更深。
“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替你去低頭？”
葉明珠沒有回答。
顧曼已經明白了。
葉明珠想利用她的外貌和手段接近林川。
一旦顧曼獲得林川的信任，葉明珠就可以通過顧曼重新得到物資和信息。
可顧曼不準備替任何人做嫁衣。
“合作可以。”
她慢慢說道。
“但我要先看到你能拿出什麼。”
“在此之前，我不會替你得罪沈清禾，也不會阻止寧楚楚接近林川。”
“葉總，這裡不是公司。”
“你想讓我站隊，就必須先支付報酬。”
葉明珠盯著她。
最終沒有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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