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凱伸手去搶她的木矛。
砰！
一塊石頭突然砸在他的手背上。
趙凱慘叫一聲，迅速縮手。
顧曼站在兩米外。
手中還握著另一塊石頭。
“再碰她一下試試。”
顧曼語氣冰冷。
“下一塊砸你的頭。”
趙凱臉色猙獰。
“臭女人！”
他握著金屬短杆衝向顧曼。
薑雪薇和夏苒同時擋在前麵。
一根削尖木棍。
一塊邊緣鋒利的貝殼。
都對準趙凱腹部。
沈清禾則繞到高海山側後方，手中的金屬片抵住他的腰。
位置正好靠近感染的傷口。
“放開周芸。”
她說道。
高海山沒有回頭。
“你敢刺嗎？”
沈清禾將金屬片向前送了一點。
鋒利邊緣劃破製服。
“你可以試試。”
高海山感受到傷口附近傳來的刺痛。
他終於停下動作。
唐婉膝蓋有傷，無法加入正麵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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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用一根燃燒的木柴擋在魏誌成和儲物區之間。
寧楚楚抱著無線電退到庇護所後方。
蘇晚晴站在高海山正麵。
她手裡沒有武器。
卻說出了最有分量的一句話。
“你再傷害任何人，我不會繼續處理你的傷口。”
高海山抬頭看她。
“你是醫生。”
“我是醫生。”
蘇晚晴說道。
“你可以用武力強迫我清洗傷口。”
“卻不能強迫我提醒你什麼時候需要引流，也不能強迫我判斷感染有沒有進入血液。”
“殺了我，你的傷會繼續惡化。”
“打傷我，結果一樣。”
高海山的眼神變了。
他手裡有斧頭。
可以殺死營地裡的任何一個女人。
可他不能同時殺死所有人。
更不能殺死唯一能夠延緩感染的醫生。
暴力能夠強迫別人後退。
卻不能強迫一個人真心救你。
“高隊長。”
魏誌成忽然開口。
“放手吧。”
“你閉嘴。”
“再打下去，沒有人能得到好處。”
高海山環視四周。
真正願意站在他這邊的，隻有趙凱。
葉明珠沒有拿起武器。
也沒有替他說話。
她隻是站在火堆旁，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切。
高海山忽然明白，葉明珠提供的所謂控製力根本不存在。
她能製造矛盾。
卻不能讓任何人為她拚命。
十個女人確實不團結。
可繳械意味著將自己的命交出去。
在這一點上，她們擁有共同利益。
高海山緩緩鬆開手。
周芸立刻掙脫，抓住斷掉的半截木矛向後退。
沈清禾也沒有繼續刺下去。
雙方重新拉開距離。
趙凱捂著被石頭砸腫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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