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控製一個人還不夠——
那就控製一個林川不能不救的人。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高海山並沒有立即行動。
早上的失敗已經讓他意識到，這群女人不是隨便抓一個就能讓剩下的人屈服。
他需要等。
等她們放鬆。
也要先確認，林川究竟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
營地表麵重新恢複工作。
可任何人都能感覺到，氣氛和昨天已經完全不同。
高海山和趙凱被排除在大部分工作之外。
魏誌成倒是偶爾會和沈清禾說幾句話。
葉明珠則幾乎完全被孤立。
寧楚楚依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朝樹林入口看一眼。
第五天快要結束了。
林川仍然沒有出現。
她嘴上沒有說什麼。
心裡的焦躁卻越來越明顯。
傍晚時分。
營地外圍的樹林裡，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停下。
林川背著裝滿零件的防水包。
肩膀上還扛著幾根從救生艇拆下來的金屬支架。
他沒有直接進入營地。
地麵多出了幾組陌生腳印。
其中一組步幅異常，說明有人被擔架抬著。
腳印從西北方向而來，越過了他劃定的黑色岩脊。
高海山沒有聽從警告。
林川蹲下身，檢查腳印時間。
痕跡已經存在一天左右。
也就是說，高海山不是剛到。
他已經在營地裡待了一夜。
林川抬起頭。
營地裡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
透過樹葉間的縫隙，他首先看到了坐在入口處的趙凱。
接著是手握救生斧的高海山。
女人們沒有被綁住。
庇護所也沒有明顯的大規模戰鬥痕跡。
但每個人身邊都放著武器。
周芸手中的木矛已經斷了一截。
陳小雨肩膀上有摔倒留下的泥痕。
高海山腹部的布條，則換成了營地裡的乾淨材料。
林川的目光停在幾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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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拚出了大致經過。
高海山進了營地。
蘇晚晴給他處理了傷。
雙方發生過一次衝突。
而且高海山沒有占到便宜。
否則女人們現在不會仍然保留武器。
林川沒有現身。
他將肩上的金屬支架輕輕放到地上。
隨後繞著營地外圍走了一圈。
三處新設警戒點。
食物儲存位置改變。
入口附近增加了簡單的絆線。
無線電仍在寧楚楚手中。
幾根新木矛明顯剛剛削好。
營地看似平靜，實際上已經分成了數個隨時可能爆發衝突的小圈子。
林川離開了五天。
女人們沒有死。
也沒有徹底失去營地。
這說明他的篩選已經得到第一輪結果。
有人學會了使用武器，有人學會了拒絕命令。
有人開始用技能爭奪話語權。
同樣，也有人試圖借助外來的暴力，重新控製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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