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很多次選擇。”
“這是最後一次的結果。”
突然，高海山猛地向前一撲。
他沒有衝向林川，而是抓向距離自己最近的蘇晚晴。
即使到了最後一刻，他仍然想重新獲得人質。
林川早已看見他的目光。
高海山剛剛站起，救生斧便從側麵揮過。
動作停下。
高海山向前走了半步，隨後倒在沙地，再也沒有起來。
火焰終於被完全撲滅。
夜空中的兩枚信號彈也逐漸熄滅，海灘重新陷入黑暗。
三具屍體分別倒在營地不同位置。
沒有人歡呼，也沒有人因為危險消失而表現出輕鬆。
陳小雨坐在地上，蘇晚晴替她處理胸口傷口。矛尖隻刺入很淺的位置，沒有傷到重要部位。
周芸腰側的傷同樣不深，薑雪薇肩膀出現大片淤青。沈清禾的衣服被燒出一個破洞，肩膀皮膚輕微燙傷。林川左臂也有一道尖木棍留下的傷口。
“先處理傷員，再檢查火。”
林川說道。
“屍體天亮以後處理。”
眾人開始行動。
蘇晚晴清洗傷口，唐婉重新清點物資，顧曼和葉明珠檢查庇護所。周芸帶著薑雪薇確認樹林裡沒有其他人，寧楚楚則將今晚發生的一切記錄下來。
進入警戒線的時間，三個人攜帶武器，高海山劫持蘇晚晴，趙凱挾持陳小雨，魏誌成縱火，以及最後的死亡過程。
“為什麼還要記錄？”
夏苒問道。
“因為我們一定會回去的。”
寧楚楚說道。
“文明社會有文明社會的規則。今晚沒有攝像機，但至少要讓所有證人的記憶保持一致。”
林川看了她一眼。
“不要寫一致的口供。”
“每個人單獨記錄自己看見的部分，不要相互修改。”
寧楚楚愣了一下：“為什麼？”
“完全一樣的證詞反而像提前商量過。”
林川說道。
“真實記憶會存在角度差異。隻記錄自己確定的事。”
寧楚楚點頭。
這同樣是在為返回文明社會以後做準備。
天亮前，火勢徹底熄滅。
營地沒有損失真正食物，隻有部分信號煙材料和一麵庇護所外牆被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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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帶來的物品很少。
抗生素，一隻水壺，三根削尖木棍。
除此以外，一無所有。
日出以後，林川帶著眾人在遠離水源的位置挖出三個深坑。
屍體被分別放入。
沒有儀式，也沒有哀悼。
唐婉隻在記錄本上寫下三個人的名字和死亡時間。
高海山，趙凱，魏誌成。
泥土逐漸覆蓋。
島上最後三個外來男人，從此不再構成威脅。
返回營地以後，林川在沙地上放下一張西北區域路線圖。
地圖隻標注前往救生艇的道路，沒有木筏，沒有隱蔽駐地，也沒有任何與最終出航地點有關的信息。
“休息一天。”
林川說道。
“後天前往西北海岸，回收食物、繩索、金屬支架、密封容器和死者物品。”
“幾個人去？”周芸問道。
“等傷勢處理完再決定。”
“木筏需要多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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