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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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樂了，搖著扇子慢條斯理地回敬：“妹姐，你這是把‘富豪’倆字給想偏了。”
他身子前傾，壓低聲音，眼神裡透著股看透世事的精明：“真正手裡攥著幾個億的闊佬，那叫一個講究。
那些咋咋呼呼、喜歡動手動腳的，頂多算暴發戶，入不了高端場子的眼。”
“你想啊，人家缺女人嗎？家裡擺著的是，外麵圍著的是。
他們來這兒，圖的是什麼？圖的是一種身份匹配，一種圈層認同。
那種街邊拉客的庸脂俗粉，人家正眼都不瞧一下。”
十三妹聽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所以，你們立這些霸王條款，就是為了顯擺你們家姑娘身價高，配得上那些大人物？”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但又不全對。”
沈浪伸出兩根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咱們天上人間的姑娘，哪個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那是標配。
為了把這幫精英 出來，老子前期砸進去幾百萬港幣，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再者說，這行當有個鐵律——一次一結。
姑娘一旦接了你的客，出了這個門，就再也不能在這張桌子上坐第二次。”
他冷笑一聲：“為了保證服務品質，也為了保證那些大客戶的新鮮感，我們這是稀缺資源供應。
你說，這素質，夠不夠格？”
話音剛落，大廳角落裡傳來一陣喧鬨。
沈浪抬眼望去，隻見吉米仔正陪著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周旋。
那男人滿臉不耐煩，眉頭擰成了疙瘩。
“吉老弟，我算是聽明白了。”
中年男人張總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惱火，“合著你們這兒，不僅酒是假的，連碰都不能碰？這是做生意還是供祖宗呢？”
吉米仔臉上堆滿了笑，腰彎得更低了，語氣卻溫和而堅定：“張總，您這話可就折煞我了。
咱們這兒主打的就是一個‘雅’字。”
他指了指周圍金碧輝煌的裝潢，又指了指不遠處低聲交談的幾位貴客：“您看看，能在這一樓混跡的，哪一個身家沒個九位數？他們來天上人間，不是為了 作樂，是為了談生意，為了拓展人脈，為了結交誌同道合的朋友。”
“對於這些人來說，這裡是個平台，是個過濾網。
他們隻跟同等層次的人玩。
要是讓那些市井粗人進來了，壞了他們的興致，那才是砸了天上人間的招牌，對吧？”
見張總臉色稍緩，吉米仔趁熱打鐵，繼續輸出價值：“再說姑娘們，可不是外麵的陪酒女。
那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才女。
陪您聊的是宏觀經濟，是國際局勢，是當下最熱門的財經資訊。
別說那些所謂的明星了，就是她們站在這兒，也得叫聲姐。”
“當初請這些姑娘過來，我可是簽了對賭協議的。
承諾絕不灌酒，絕不允許任何肢體接觸。
否則，憑什麼是人家來伺候您，而不是您去求人家？”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精準地敲在了張總的心坎上。
他原本緊繃的臉色，漸漸舒展開來。
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哼，說得倒是有鼻子有眼的。”
張總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說道，“行吧，既然這麼有格調，那就開個中包試試水。”
吉米仔大喜，立刻回頭吩咐手下的小弟：“小李，帶張總去7號房。
記住，安排清漪和婉兮過去，這倆丫頭機靈，懂規矩。”
……
與此同時，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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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天跟著服務員穿過長廊，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推開包廂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麵而來。
張楚天推開門，腳步頓在半空。
這哪是什麼娛樂包廂？分明是穿越回了舊時江南的雅室。
檀香嫋嫋，屏風掩映，連桌椅都透著股古意。
李許琛坐在主位旁，神色從容：“張總，是想潤潤喉，還是品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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