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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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識的隕落？有點意思，說來聽聽。”【影子】解除了警戒，回到了莫比烏斯的腳下，但是迷思產生的薄霧仍然包裹著二人，包裹著整個創世渦心
“不用在意這些霧，這隻是一些小手段，確保你不會在交流的時候說謊。”
“這樣的手段的確需要，看樣子，您似乎已然初步願意與我交流。”
“我們這算是第一次見麵，也可以說是不是。在廣闊的宇宙中，我無數的分體，也曾見到過你其他的意識。”
“讓我想想，名為讚達爾的肉體已然死去，而你將你自己的意識分成多份，隻為毀滅【智識】。”
“沒錯，您說的完全準確。您與我的目的相同，我們都隻想回到那個純粹求知的時代，您與我在某種程度上，是相同的人。”
“嗬，僅是剛才那一會兒，我暫且分解了這台權杖的權限。”
“回答我，讚達爾，你所謂的【生命的第一因】，是什麼東西？”
“嗬嗬…”
“不要妄圖逃避問題，你應該明白，這台原本被【智識】舍棄的權杖，它的核心代碼明顯遭受了人為的引導更改。”
“讓我們設想一下，一個孩子，被他的造物主所拋棄，卻始終維係著自己的職責，直至有一天，他因為某個人的引導，走向了另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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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可能並不明晰，但這便是【鐵墓】的誕生，對銀河科技特攻的毀滅方程式。”
“您知道的遠遠比我想象的多，這真是讓鄙人驚訝。”
“的確如您所說，不過，我並沒有做些什麼。”
“在那空虛冰冷的演算儘頭，被神明標記的失敗之物，卻用極其漫長的時光完成了證明。”
“而因此，它從垂死的神經元，升格為了真正的生命”
“而賜予它生命的，正是毀滅。”
莫比烏斯搶答道，他的目光極其冷漠
“所以翁法羅斯，是一名絕滅大君誕生的溫床，而它，便是你弑殺神明的兵器？”
“我現在更加好奇的是，這座溫床本該早已破殼，但為何如今。”
“卻仿佛永遠將其卡住，再無法前進一步。”
“與其在此糾結，不如與我一同踏入翁法羅斯，見證此番的原因。”
“隻需要您對我做出一個輕微的承諾，【智識】必然的隕落。”
“我親手創造了一尊連我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機械神明。祂以【智識】為名，卻試圖封鎖【已知】。”
“而作為【無限】的代名人，您在這一點的深刻上，遠超包括我以外的所有人。”
“【可能性】，真是令人感到美妙的詞彙，那未曾被神明封鎖的時代。求知，總是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因此，我對您絕無惡念，我也從未見過如此般的知己。哪怕是在十四行代數式的世界裡，我也尚且有一定的概率會使整個計劃徹底失敗。”
莫比烏斯雙手插在胸前，隨後緩緩搭在腰間。
“我在思考，你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銀河中的【鐵幕】僅僅是未完成體，就已足夠汙染所有無機世界的生命邏輯。”
“你怎麼可能不清楚後果，告訴我，你清楚的明白，你的行為是在拉上整個銀河陪葬。”
“你試圖將整個宇宙化作隨機函數，生命都是精妙的邏輯，真正的無序粒子不可能構造成真正的生命。”
“做個比喻吧，你試圖砍下一棵巨樹，棲息在巨樹下的所有，皆會隨著【鐵幕】的誕生化作灰燼。”
“你將整個銀河的未來化作陪葬品，隻為了將那愚昧的神明誅殺。”
“愚蠢，瘋狂，你何時變為了此番模樣。”
“的確，在一切毀滅後，新的種子將會發芽，而新的【無限】自會在那混沌中重生。”
眼前的來古士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
“而在新種子萌芽後，新生的宇宙，不再受到【智識】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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