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歲遠重返舊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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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97年，戰火籠罩著那片戰場。歲遠行走其中，忽然停在一個人麵前，像是在看一段早就知道結局的往事。
“居然還活著。”歲遠開口道，“不過，你作為人的日子，隻剩十年了。”
這個人和村裡的人一起被抓去當壯丁，這回雖然從戰場上撿回了一條命，可一年後回到村子，等著他的也不會是什麼團聚。
為了躲開接連不斷的兵亂，村裡的人早已陸續離開，淪為了四處漂泊的流民。那個時候，他再也見不到自己又親近、又怨恨的父母。此後的人生，隻剩下沒有儘頭的流浪，直到某一天，被路過的強盜殺掉。
“等那一生結束之後，你才會變成現在的我。”
【三月七（崩鐵）：這也太慘了吧。】
【許青（我家老婆來自一千年前）：嘖，大災荒都沒能徹底毀掉歲遠的村子，誰能想到最後還是沒躲過戰亂，隻能背井離鄉。】
【張楚嵐（一人之下）：不論是戰爭還是災禍，最後遭殃的永遠都是普通百姓。】
【風正豪（一人之下）：放在那個年代，瘟疫和旱災隨便來上一場，都可能讓幾十萬人喪命，更會讓成百上千萬人離開故土。】
【東方纖雲（我家大師兄腦子有坑）：天下興亡，受苦的始終是百姓。】
歲遠繼續往前走，很快便來到三名重傷倒地的士兵身邊。三人的身上都插著箭，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而他們的臉，歲遠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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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小時候曾經欺負過他的三個孩子。
歲遠低頭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你們今天會死，之後屍體會被帶到哪裡，也不會因為歲某而發生改變。臨死之前，歲某隻有一個請求。”
其中一人艱難地睜開眼，認出了麵前的人。
“咳……小……遠子？”
“救……救救我……”
“快……救……”
他們三個拚命向歲遠求救，眼裡全是活下去的渴望。
歲遠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這副場景笑了起來。那張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鯊魚齒。
“那就再多受一點罪吧。”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
“多一點，再多一點。”
過了片刻，歲遠施展神通，身影直接沉入地下，從原地消失。
“還好，大方向沒有被改變。”歲遠在地底穿行，低聲自語，“也沒有因為這件事引來因果律懲罰。小遠子會因此高興，還是會被嚇到呢？哈哈，歲遠先走一步。”
地麵上，那三個人已經沒了氣息，留下的屍體看起來承受過極大的痛苦。
【派蒙（原神）：他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可親眼看著這種事發生，還是讓人很難受。】
【風正豪（一人之下）：這是正常反應。隻要是有智慧的生靈，看到同類遭受殘酷對待，都會產生同情。】
【張楚嵐（一人之下）：那三個家夥本來就該付出代價。要是歲遠隻是拿刀捅他們幾下，或者砍掉他們的腦袋，我覺得大部分人都能接受。可現在這個做法，確實有點太狠了。】
【哈利波特：反正他們也活不了多久，而且這些痛苦也是他們欠歲遠的。隻是歲遠報複得這麼徹底，多少還是過頭了。】
【泰倫（銃火）：我們並不清楚他們小時候究竟把歲遠逼到了什麼程度。事情也許沒嚴重到我們猜的那樣，但從眼前的結果來看，真相恐怕比想象中更糟。】
【蘭伯特（龍之穀）：在我看來，歲遠報仇並沒有問題，問題是下手太重。至少目前看，那幾人還沒到必須死的地步。當然，要是後麵還有別的隱情，就當我沒說。】
【散兵（原神）：既然要報仇，直接報就是了，弄這麼多花樣，真沒意思。】
【斯內普（哈利波特）：我隻想說一句，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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