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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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栗一頭紮回資料室，重新鑽進了堆得滿滿當當的書裡。
書頁翻動間，他腦子裡又不受控製地冒出來薇薇那句話，“這世上，我就隻有你了”。
現在回頭看，這話倒也不全是騙他。
夏栗指尖頓了頓，心裡有點複雜。
說實話，要不是這姑娘總愛把他關起來搞什麼強製愛，他也不是不能好好跟她相處。
但可惜沒有如果，現在的情況他永遠也不會願意和她見麵。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又踩進什麼爛攤子了。
反正，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湊上去幫忙的。
嗯，絕對不可能。
另外，她那麼強，哪用得著自己操心。
夏栗把這點亂七八糟的念頭按下去，繼續在書架裡扒拉，直到翻得滿手是灰，脖子都酸了，才終於在最裡麵一層抽出了一本《靈術師修煉手冊》。
“也不能什麼事都去麻煩王叔，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他自言自語著翻開了第一頁。
開篇第一部分，講的居然是災獸的身體構造。
書上配著黑白解剖圖，畫得那叫一個寫實，這些玩意兒長得奇形怪狀，有的是昆蟲跟深海生物特征的雜糅體，有的則是植物真菌的外觀，光是看著就滲人，令人頭皮發麻。
但不管模樣多離譜，它們都有核心器官，而靈術師變強的法子，就是把這些災獸的核心器官融合進自己的身體裡。
書裡還提了分類，按外表大致分成深海種、真菌種、昆蟲種，旁邊還特意標了一行，說這就是靈術師圈子裡的傳統分法，方便新手快速辨認，不算正經的生物分類。
災獸並不是這些生物的後代，也不由它們進化而來，二者的本質截然不同。
“這也太惡心了……”夏栗盯著那些解剖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早飯都差點湧上來，“想變強就得往自己身體裡裝怪物器官？可是薇薇為什麼看著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他剛冒出這個疑問，下一行字就給了答案。
隻要用自身意識牢牢壓製住災獸的殘存意識，體表就不會出現異化特征，可要是壓不住，人就會徹底變成怪物。
所謂的“失控”，就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夏栗摸著下巴，“那照這麼說，人類修煉到最後，其實就是徹底化身為災獸？隻不過裡麵裝著的卻是一顆人類的心。”
想著想著，他忽然又想起雪林裡見過的那個小薇薇。
當初她一口咬死，沒有黃金回路的人根本沒法修煉，可現在滿世界的靈術師，也沒見個個天生帶有黃金回路。
就連他自己，沒有這玩意兒，不也最終掌握了法則的全部力量？
也就是說，小薇薇撒謊了？
“不對！不是她撒謊了。”夏栗喃喃自語，“更有可能的情況，是某個底層邏輯被修改了。說不定在某個時間節點之前，沒有黃金回路確實無法成為靈術師，但這個節點之後，情況就產生了變化，應該就在我第一次穿越之後才發生的。可這個所謂的節點，所謂的變化，到底是什麼？又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變化？得利者究竟是誰？”
這會兒他是真恨不得把自己以前寫的那些日記全挖出來，把前因後果看個明明白白。
夏栗歎了口氣，繼續往下翻。
後麵就是法則的介紹了。
這本冊子大概是管理局內部教材的緣故，隻講了聖、血肉、霧三條法則。
聖法則，顧名思義，代表著光明溫暖和契約的象征。
選擇這個法則的靈術師，入門就得對著聖法則權柄的神像立下誓約，往後但凡違反誓約，立刻就會流失力量，泯然眾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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