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條河。
從宇智波族地外圍穿過，流向村子東側的密林，河水不深但流速不慢，如果人失去意識被衝進去，很容易被帶到下遊的急流區。
他找到止水的時候，那具身體正卡在河彎處的一叢矮樹根下，半個身子泡在水裡，臉色白得像紙，胸口已經沒有起伏了。
月光塵的心往下沉了沉，但他沒有停步，直接涉水過去把人從樹根下拉出來。
玖辛奈接管身體，雙手按在止水的胸口，精純的查克拉緩緩渡入。
然後她伸出手臂，在止水的嘴裡，給他咬了一口。
那股屬於漩渦一族的特殊生命力順著嘴巴滲入止水的身體。
幾息之後，止水的心跳重新開始跳動。
然後是呼吸，一開始很淺，然後漸漸加深。
月光塵在封印世界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了一句：“漩渦一族的生命力真是強得離譜……”
扉間也罕見地沒有諷刺：“生死人肉白骨，漩渦一族的體質確實獨一份。”
水戶在旁邊輕輕搖頭：“沒有那麼誇張。止水隻是剛斷氣不久，如果再過一陣子，就算我和玖辛奈一起出手也救不回來了。”
止水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
空洞的眼窩裡沒有眼珠，隻有血痕凝在眼眶邊緣。
他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聲音嘶啞而警惕：“誰？”
月光塵走上前，在止水身邊蹲下來：“是我。月光塵。”
止水的身體微微一頓，然後那股緊繃的勁兒慢慢鬆了一些。
他張了張嘴，嘴唇乾裂：“前輩……我已經是叛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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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叛村子了嗎？”月光塵問得很直接。
止水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搖頭：“沒有。”
“那你算什麼叛忍？”月光塵的語氣帶著點無奈，
“‘叛忍’是團藏給你扣的帽子，不是你自己的選擇。你跳河自儘，是為了什麼？保護宇智波？保護木葉？還是覺得自己的死能換來和平？”
止水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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