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須彌山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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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是在篝火邊上敲定的。
月光塵用樹枝在泥地上畫了幾個圈，圈裡依次寫上“塵”“斑”“扉間”“柱間”“水戶+玖辛奈”，
然後用箭頭把幾個圈連起來，指著最底下那個標了“水門”的圈說：
“如果我們前麵所有人都打不過，四代大人就帶我們跑。”
水門在封印世界裡歎了口氣：“……好的。”
玖辛奈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沒事，水門，反正你跑得快。”
“我不是在意這個……”
“那你在意什麼？”
“……沒什麼。”水門的語氣依然溫和，但月光塵總覺得他嘴角在抽。
也是，人家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時候的黃色閃光，是用來打架的，什麼時候用過來逃跑了？
扉間難得沒有參與這場調侃。
他盯著地上的作戰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認真分析道：
“卑留呼既然能承受八尾的尾獸玉而不死，說明他的防禦力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離譜的程度。塵上去先探底是對的，但不要戀戰，打不過就換人。”
柱間點點頭：“我會在斑後麵壓陣。如果他消耗得不夠徹底，我來補上。”
斑抱著雙臂站在角落裡，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不需要人壓陣。一個用偷來的力量冒充宇智波後裔的廢物，我能解決。”
“話別說太滿。”水戶平靜地開口，
“他既然能開啟須佐能乎，就說明他對宇智波血統的融合已經到了相當深的層次。你雖然強，但畢竟隻剩靈魂之力，能支撐多久不好說。”
斑沒接話，但月光塵感覺到他的氣息微微收斂了一些。
顯然，水戶的話他是聽進去了的。
第二天天亮之前，月光塵一個人上了須彌山。
卡卡西當時站在山腳的營地裡，看著月光塵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那隻露在外麵的眼睛寫滿了複雜。
他回頭看了一眼凱和鼬，低聲說：“隊長一個人上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凱撓了撓頭：“他昨晚說讓我們別跟。說我們上去幫不了忙。”
“可他是特別上忍。”卡卡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猶豫，“就算他能打敗八尾人柱力，那也是借助了木遁的克製關係。現在卑留呼的級別……”
鼬一直沒說話。
他的目光追隨著月光塵消失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把握。”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如果真到了需要我們出手的時候，他會叫我們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反駁。
山上的風很大。
月光塵踩著碎石往上走，腳下的山體已經看不出原貌了。
昨天的戰鬥幾乎把半座須彌山犁了一遍，到處都是焦黑的裂痕和翻卷的岩層。
有些地方還在冒著餘煙，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岩石和金屬混雜的氣味。
他走到山頂廢墟中央的時候，看到了卑留呼。
那個矮小的身影盤坐在一塊殘餘的石台上，五色查克拉在他周身緩緩流轉，整個人看起來既像在休息又像在警戒。
聽到腳步聲，卑留呼睜開眼，那雙混濁的瞳孔在看到月光塵護額上的木葉標記時微微亮了一下。
“木葉。”卑留呼從石台上站起來，“終於來了。不過怎麼隻有一個人？而且還不是自來也？”
月光塵雙手自然垂在兩側，腳下擺出一個不鬆不緊的站姿：
“對付你，還不用自來也前輩親自出手。”
卑留呼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沙啞而乾澀，像砂紙磨過鐵皮：
“你們這些人，總以為自己能解決一切。五大忍村聯合來圍剿我，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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