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的慎重：“大筒木羽村……六道仙人的弟弟。”
柱間也湊過來了：“斑，你不是說南賀神社的石碑上記載了大筒木羽衣是六道仙人嗎？那他弟弟大筒木羽村……”
“嗯。”斑的聲音更冷了，“日向一族的始祖，是六道仙人的弟弟的後代。也就是說，白眼傳承自大筒木羽村。”
水門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宇智波傳承自六道仙人羽衣，日向傳承自羽衣的弟弟羽村……兩族確實同源。隻是發展方向不同。”
月光塵適時地拋出了下一個問題：“可是扉間大人，既然日向鏡的父親是大筒木羽村，那為什麼他不叫大筒木鏡，而叫日向鏡？”
扉間皺了皺眉：“這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後來脫離了大筒木血脈的宗族體係，自己另立門戶。這種事在遠古時代並不少見。”
他繼續往下翻卷軸。
後麵的內容更詳細地記載了日向一族從建立到發展的過程，月光塵越看越精神，因為那些文字裡逐漸出現了一個他一直在等的關鍵詞。
翻到第三卷的時候，扉間的動作頓住了。
“五百年前……”扉間的聲音低沉下來，“日向一族人口曾達六千餘眾，忽然於一月之間銳減四千餘人，不知去向。族內大震，時任族長召集宗家分家議事，曆七月商定，創立‘籠中鳥’之術。分家全員刻印，宗家免之。自此，宗分二製，流傳至今。”
月光塵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他知道會有這麼一段記載，但看到“六千餘人銳減四千”這個數字的時候還是覺得後背發寒。
四千人。一個月之內憑空消失。放在任何時代這都是能震動整個忍界的慘案。
封印世界裡一片沉默。連斑都沒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水門才輕聲說了一句：“四千多人消失了……如果是分家出去另立門戶，應該會有第二支日向一族存在。但忍界隻有一個日向，就在木葉。這說明那些消失的人……”
“被殺了。”斑的聲音冷峻而篤定，“能在一個月內無聲無息殺掉四千名日向族人，而且讓幸存者連追查的勇氣都沒有，隻能靠籠中鳥來防備……這股力量絕不是普通的敵對家族能做到的。”
月光塵歎了一口氣。
老祖宗們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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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上的大筒木舍人，擁有的轉生眼，其實就是融合了月球上所有人的白眼得到的。
也就是說，白眼是可以進化成轉生眼的，前提是需要大量的白眼融合。
本以為巨型轉生眼隻有月球上才有。
如今看了日向一族的曆史，忽然減少四千人，大概率是當時有人也用這個方法融合了巨型轉生眼。
也就是說，巨型轉生眼可能有兩隻，一隻在月球的大筒木舍人手上。
還有另一隻在忍界，不知道在哪裡？
扉間翻看卷軸的下一頁，目光忽然定住了：“等等，這裡還有一張地圖。”
卷軸末尾夾著一張泛黃的紙帛，質地比卷軸本身新一些，但看起來也有上百年的曆史了。
扉間將其展開，上麵繪製著一片月光塵從未見過的地形。
一片連綿的山脈中間有一個標記，旁邊用細小的字寫著某個他看不清的地點。
“這張地圖被人夾在這裡，而且疊得很仔細。”扉間把地圖收好，“帶回去再看。這裡光線太暗了。”
月光塵點了點頭，扉間的飛雷神術式無聲無息地沿著來路退了回去。
那張地圖被他貼身封好，沒驚動任何人。
回到家中，月光塵把那張地圖在桌上展開，湊近了仔細看。
地圖的線條有些褪色，但主要的山川輪廓還很清楚。
標記點位於川之國北部的一片高地上，旁邊的小字寫著一個地名，“月之遺跡”。
“月之遺跡？”月光塵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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