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時空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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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山之後，川之國北部的荒原上刮起了冷風。
月光塵裹緊外套找了個背風的岩石凹陷處坐下來，仰頭望著東方的天際線。深藍色的夜幕一寸一寸地壓下來，星星亮起來，然後一個銀白色的圓弧從遠山的輪廓後麵緩緩升起。
月光照在荒原上的時候，月光塵感覺到了周圍空氣中一種極細微的變化。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一種微弱的、幾乎無法被普通人察覺的波動正在空氣中流淌。
他立刻閉上眼睛，讓身體進入被動的感知狀態。
水戶和玖辛奈同時出手了。
果然。”水戶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這個封印在吸收月光能量。那些能量沿著固定的紋路流動，在空間斷層處彙聚，形成了一層用月光本身織成的屏障。”
玖辛奈的感知更敏銳：“月光從這裡到地麵需要一秒。這層封印用這個時間差製造了一個錯位空間，像是鏡子裡的倒影。我們看到的是倒影，真實的東西在倒影的背麵。”
月光塵睜開眼睛，望著那輪銀白色的圓月懸在頭頂。
他在心裡把那些碎片拚在一起。
日向的曆史、消失的族人、大筒木羽村、月之遺跡、一秒的時間封印、月光能量。整個鏈條正在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
“能把整個空間封印起來，還精準地錯位一秒……”扉間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抑製不住的興奮，“當年布下這個封印的人，在時空忍術和封印術上的造詣幾乎達到了我無法想象的程度。”
“所以那個空間裡到底藏了什麼？”柱間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
“答案在封印背後。”水戶說，“隻有把這裡的時間和忍界同步，才能找到真正的月之遺址。”
斑難得主動問了一句：“有辦法解開嗎？”
水戶沉默了片刻。
她的封印術造詣在忍界數一數二，但眼前這個封印顯然超出了常規範疇。
她閉著眼睛感受了很久那層月光屏障的紋路，然後緩緩說道：
“我需要時間研究。這個封印的結構很特殊，跟現存的任何封印術體係都不一樣。但它既然是用月光作為能量來源，那就一定有規律可循。”
月光塵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
大筒木舍人的布局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破解的，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他仰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月亮。
那個銀白色的圓盤安安靜靜地懸掛在夜空裡，像一個巨大的、沉默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下方這個渺小的人類。
月光塵對著月亮眨了眨眼，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月光朝著營地走去。
荒原的風吹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上拖出一道深色的剪影。
遠處水戶的感知還在那層看不見的封印上遊走探索，玖辛奈在旁邊輔助她記錄查克拉流動的路線。
兩位漩渦一族的封印大師就這樣在荒涼的岩石荒漠中盤腿坐下，閉著眼睛開始了一場無聲的解析。
月光塵在不遠處靠著石頭坐下來，把外套裹緊了，然後在封印世界裡問了一句：“水戶奶奶，大概要多久？”
“不好說。”水戶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謹慎的樂觀，“但這層封印的設計者雖然高明，卻留下了一個破綻，他太依賴月亮了。隻要月亮還在照常升起，這個封印就會有規律可循。給我三五天的時間，應該能找到它的節點。”
月光塵應了一聲“好”，然後靠在岩石上閉上眼睛。
頭頂月亮還在緩慢移動，冷白色的光芒灑滿整片荒原，像一層薄薄的霜。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外套領子裡，心裡想著雪夜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有沒有把甜丸子拆開來吃。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夢裡有一道銀色的大門緩緩打開，門後麵是一輪巨大的、比天上的月亮還要明亮千百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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