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然後他看到佐助的臉。
那張臉上浮現出了淡紅色的紋路，眼周的仙人眼影在寫輪眼三勾玉的襯托下透著一層古老而凝練的光澤。
仙人模式。
佐助一直把這張底牌壓到了現在才亮出來。
封印世界裡，柱間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自豪：“斑，你看。佐助的天賦比你想象中要快得多。”
斑哼了一聲，但月光塵感覺到他的目光在佐助臉上的仙人紋路上停了一瞬，然後他開口了：“鳴人的底牌也該亮了。”
湖麵上，鳴人看著對麵那張帶著仙人紋路的臉，他的嘴角緩緩咧開。
然後他身上的查克拉開始發生變化。
一層金燦燦的光芒從他的體內透出來，覆蓋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而凝練的外衣，尾巴狀的查克拉在他身後伸展開來，像九條流動的金色絲帶在風中搖曳。
金色九尾查克拉外衣。
月光塵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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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鳴人頂多能調動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外衣，就像原著中早期那樣。
但那層金色光芒的質感和凝實度，分明是完美人柱力才能達到的形態。
九尾跟鳴人達成協議了？
還是被斑那頓“教育”徹底馴服了？
封印世界裡，連斑的聲音都頓了一下。
他顯然也沒想到鳴人能做到這一步，但緊接著，他發出一聲短促的低笑，那笑裡帶著“果然沒白教”的意味。
金色查克拉外衣下的鳴人速度暴漲。他的身影在水麵上留下一道金色的殘影，佐助的寫輪眼雖然還能捕捉到他的軌跡，但身體的反應速度已經跟不上了。
鳴人一拳砸在佐助格擋的雙臂上，那股力道推著佐助在水麵上向後滑出十幾米才穩住。
“仙人模式加三勾玉寫輪眼，”水門在封印世界裡快速分析，“佐助在瞳力和感知上已經不輸任何人。但九尾查克拉提供的速度和力量增幅，讓鳴人在這兩項上壓倒性地占優。”
接下來的一連串交鋒印證了水門的判斷。
鳴人像一道金色的閃電在水麵上來回穿梭，每一次突進都帶著足以砸碎石頭的衝擊力。
佐助的仙人模式雖然能讓他感知到鳴人的動向，但當他明明知道攻擊會從哪裡來卻接不住的時候，那種認知反而更讓人難受。
他連續接了鳴人七八輪猛攻之後終於被破開了防禦，鳴人的金色查克拉外衣包裹著的拳頭從佐助的格擋縫隙中穿過，輕輕點在了他的胸口。
隻點了一下。
月光塵看到那一拳的力道在接觸佐助身體的瞬間收了七成。
然後佐助被震退了三四步，整個人單膝跪在水麵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看對麵那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金光的身影，沉默了幾息，然後收起了寫輪眼和仙人模式。
“我輸了。”佐助的聲音很平靜。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隻是一種承認現實的平靜。
他的目光在鳴人身上停了一下，嘴角極淡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後隻是站起來，轉身朝岸邊走去。
鳴人把九尾查克拉外衣收了回去，站在水麵上看著佐助的背影，撓了撓頭：
“喂，佐助……其實你也很厲害。”
佐助沒回頭，但腳步頓了一下：“下次，我不會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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