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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這可恨至極的女子,紅龍眼中厲色深濃,唇邊勾出一個冷笑:“你給我等著。”
這大男主頰邊緋紅未去,居然還好意思對她放狠話。
榮春鬆道:“哦,好啊。等到下次還要拔你龍鱗的時候,我還會給你‘打麻醉’的,這是我一番妙手仁心,應該的,不用太謝謝我。”
她存心逗弄這頭陰鷙的紅龍、這匹狂妄的黑豹,於朦朧燈色中向他靠近幾寸,徐徐笑道:“不過估計有個幾十年都不用拔你的龍鱗了,你也別太期待了,以免希望落空。”
果然,他眼中陰狠厲色更濃。
這心懷不軌、蓄意作亂的女修……等他與她一路回到她的家鄉,那不知是個什麼旮旯的窮鄉僻壤,他會好好地、好好地,在人前將她打敗,讓她在她那群鄉親麵前丟個大臉。
晨光灑落,他坐在她對麵,嗤笑一聲:“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家鄉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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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春鬆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吃,心道,才過了一晚上又和沒事人一樣到她跟前賣弄風情來了,不得不說這大男主心理素質是可以。
她淡然道:“我的家鄉在一片十分美麗的土地。”
這家歡宴之域大漠客棧的牛肉味道是不錯,回去前也打包兩斤放背包欄裡。
啊,她即將和他一同踏上旅途,卻依然連她家鄉是何處也不願透露。對麵,龍嗤笑一聲。
算了,以龍的靈力,迷惑人心的法術多的是,他有的是辦法在路上慢慢盤問她。
龍的金瞳,可以探查方圓百裡每一寸土地,龍的吐息,足以將所有遮蔽它們視線的山川草木都焚毀,她最好最好,別想著利用完他就金蟬脫殼。
同行的時間,他和她說過一次。當時她隻垂頭應了一聲。因她一直是如此漫不經心態度,他也沒再強調什麼。可時日已至,他卻久侯她不至。
她的房間,也是空空如也。
旅伴不見,他應當呼喚她的名字,看她是否在別處亂逛,但正當他開口時,他才發現……原來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也想不起她的麵容。
或者說,他從未記住過她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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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找他讓別,萬千、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