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商似乎對來了這麼多同事很不滿。
他想得倒美,就帶他一個,功勞全給他攬了是不?
團隊中的上進內卷之人,除了大男主還有另一個。
榮秋水道:“那個金鱗琦說的漆黑一片的地帶在何處,還不出發前往麼?”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這麼愛卷,做好準備再前去不好麼?
榮春鬆氣定神閒:“那個漆黑一片的地帶我在文書裡寫了,大約是‘穢境’的擴大版。”
“那個東西巫族典籍裡有記載,會化為濃稠黑液,將進入它內部的生物覆蓋。金小姐不也說了,她逃出來時弄得渾身都是那黑液。”
她笑道:“所以我想清爽一些完成這任務。”
所謂的清爽一些,就是她帶來的大部分門客都是用來施法維持進入穢境之人身上結界的。
榮秋水道:“我不要留在這裡維持結界。”
“行行行,那你待會和我一起去。”
“少主,在下也願一同前往。”
啊,表哥也要去。
白公子,如果你也要去的話,比起穢境本身,可能大男主對你造成的傷害會更大。
然而榮春鬆餘光掃了商道靈一眼,發現他隻是輕微皺眉,居然沒有開口嘲諷白塵歌。是之前她點了他一次,讓他不要搶在她麵前逼逼賴賴,他終於學乖了麼。也是知情識趣了這個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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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白公子不是才病愈麼,我看你還是和你其他幾位巫族的兄弟留在原地維持結界運轉,做些後勤工作好些。”
白塵歌道:“少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心中一直想報答少主,還望少主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
榮春鬆擺擺手:“可以了可以了,這種話我一年裡聽好幾波人跟我說八百遍。”
榮春鬆又看他幾眼,確定他真的沒災沒病品相良好無損的,點了點頭。
帶上這個表哥後,大男主你可千萬別玩陰的,別暗中刁難陷害這個表哥呀。
群山深處,天色已漸漸泛灰,一片黑霧在不知不覺間彌漫而來,似蛛網將進入它獵場內的人圍合。
黑色的天穹,黑色的土地,就連草木都掛滿了粘稠黑液,看來就是這裡。
跟在她身側最近位置的商道靈仿佛不經意間提起:“居然能用這惡心的黑液覆蓋一整片山穀,少主,看來這次的醜東西比我們上回在楚州城遇見的要強不少。”
他烏暗長睫合攏,笑道:“不過沒關係,這種低等的東西,來多少我都能為少主除去。”
這家夥又在超絕不經意間暗示別人,他和她有外人無法插足的專屬經曆。
她真服了他了。
果然,這小商小露一手,很快又變成了露一腳。
一旁,榮秋水似乎想到什麼:“你在楚州的時候遇到的是那條江蛟麼。聽說當時是那個叫蓮花天的神指引你除去那妖物。”
楚州城裡妖物感染全城,蓮花天相助後又見江原君神降的大場麵,幾乎傳遍中洲。
“雖然你是個外地人,你不信奉雲都的神明萬靈之母我們也管不著,但你既然給城主府效力,我勸你對城主府的忠心,還是淩駕於對蓮花天之上。”
榮春鬆心道,小堂妹這一番話乍一聽很有道理——如果蓮花天不是她本人的話。
然而站在她身邊的商道靈,很快給出了一個低情商回答:“我對城主府可沒什麼忠心。”
“我對城主府的忠心,等到少主繼位為城主之後再說吧,”商道靈微微一笑,他連她爹叫什麼名字都懶得記住,還忠心呢,真可笑,“我的忠心,現在隻給少城主一人。”
這情商,低一下又高一下,勉強給到他六十分。
她及時打住商道靈的花式炫耀,道:“行了,別嘴貧了,看前麵,那些黑色的人影出來了。”
前方森森迷霧中,果然出現了如金鱗琦所說的被黑液覆蓋的人影。
榮春鬆心道,如果是毫無情報誤入這裡,被一堆穢境怪物圍攻,真會陷入纏鬥也說不定。不過麼,進入這片詛咒地帶前,料事如神的她已經給她的冒險小隊上了一層防護BUFF,驟然襲來的進攻,全都被他們身上的結界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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