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甚至因譽王之事而立場微妙。
沈寂這番話,他聽出隱約不對。
顧寒生起身拱了拱手,道:“沈大人說笑了。君子潔身自好,本為修身,不為旁人。”
沈寂又笑了。
裝的可真好。
明明後院裡藏著個糟糠夫人,又整日向沈玉棠示好,卻把自己裝點的這麼清白。
恨不得往自己脖子上掛一塊“君子“的牌坊。
沈寂垂下眼,把那盞酒飲儘了。杯底剩了一點點殘液,映著日光,亮晶晶的。
“那沈大人……”
沈寂聞聲,側過頭。
顧寒生對他敬酒,也問:“沈大人方才笑我,可沈大人自己,不也推了太子賜的美人?”
顧寒生微微抬了抬下頜,認真的問:“沈大人這般守身如玉,莫非也是為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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