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頓覺不好的預感,臉色瞬間煞白。
“阿楠呢?虎子呢?”
李秀梅的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抓住秦烈的衣袖,指甲幾乎要把那厚實的軍大衣抓破。
秦烈沒有回答。他蹲下身,視線落在驢車上。
粗糙的木板上,赫然有著一灘早已凍結發黑的血跡,而在血跡旁的木縫裡,還嵌著一枚斷裂的指甲蓋。
指甲邊緣參差不齊,帶著撕裂的血絲,那是人在被強行拖拽時,死命抓撓車板才會留下的痕跡。
秦烈站起身,眼神比這漫天的風雪還要冷冽。
他轉身回屋,一把抓起掛在牆上的雙管獵槍,又將一排子彈塞進皮帶上的卡槽裡。
“你們在家鎖好門,誰來也別開。”
秦烈把一把鋒利的剔骨刀拍在桌上,推向李秀梅。說完,他轉身就要衝進風雪裡。
一隻手死死拽住了他的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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