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明亮,充滿了……希望。
“去吧。”她輕聲說。
林啟華起身,轉身,大步走出慈寧宮。紅色的龍袍在晨光中翻飛,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蕭清月站在殿門口,望著兒子的背影,直到那團紅色消失在宮牆轉角。
然後她轉身,走回內室。宮女想跟上,被她輕輕揮手屏退。
她走到那幅林凡的畫像前——不是禦筆親繪的帝王像,是他當年隨手畫的素描。畫上的她還紮著麻花辮,笑得沒心沒肺。
“陛下,”她對著畫像輕聲說,“我們的兒子……今天成婚了。”
“他很像你。聰明,有擔當,心裡裝著天下。”
“臣妾……把他教得很好。”
她的手指輕撫過畫像的邊緣,那裡已經泛黃,有些地方甚至開始脆裂。四十六年了,再好的紙也經不起時間的磨蝕。
就像人。
“臣妾今天……把江山還給他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隻留下星門。因為那是你回家的路,臣妾要親自守著。”
“所以陛下,你什麼時候回來?”
“臣妾……有點累了。”
她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畫像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水痕。
但她很快擦乾眼淚,重新睜開眼睛。眼中又恢複了那種熟悉的、不可動搖的堅定。
不能累。
不能倒下。
因為那個人要回來了。她要讓他看見一個好好的、能笑著迎接他的蕭清月。
哪怕頭發白了,哪怕皺紋深了,哪怕……真的老了。
但心,還是那顆等他回家的心。
窗外的禮樂聲越來越響,鞭炮聲震天動地。
婚禮開始了。
一個時代結束了。
另一個時代,開始了。
而蕭清月,這個等了四十六年的女人,終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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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始開新重……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