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感覺接下來的日子並不好過。
“你要不要試試紮針啊？”張夢瑤手裡拿著一個道具橡膠手臂說道。
“試試唄。”我看了一眼張曉娜，李心怡似乎也看了我一眼，好像正在盤問張曉娜什麼。
我有些心不在焉，拆出一套新的輸液器，把一瓶鹽水掛到高處的架子上，連接好輸液器後，快準狠的一針紮下去。
“不是哥們，你紮哪去了？這麼大力氣血管都紮穿了……”張夢瑤說完，抓住我的手，跟著她的一股力量，把針拔出來，再一次紮進去。
“你也半斤八兩。還好意思說我。”
“誰不是第一次啊……”
“你先練吧，我背一背步驟。”說完，在張夢瑤一臉疑惑的眼神下，我來到一個角落，用手中的白紙把臉遮起來，眼神卻始終盯著張曉娜。
過了一會，張夢瑤也走了過來，蹲在我旁邊。
“乾嘛？”我皺著眉頭問道。
“你確定你在背步驟？”
“不然呢？”我問道。
“行了，你跟張曉娜鬨什麼矛盾了？”
“你甭管，反正……唉冷戰呢。”
“那你就蹲在這裡啥也不乾啊？”
“不然呢？我還能背步驟嗎？”我苦笑著說道，“你趕緊該乾嘛乾嘛去，我一個人靜靜。”
張夢瑤聽我說完，也拿出自己的那張步驟看起來。
“你愛咋咋。”說完，我也不看張曉娜了，悶頭背起手中的步驟。
不知道熬了多久，終於聽到下課鈴聲響起，我感到雙腿麻木，便想要站起來走幾步緩解一下。
但……這時候我抬起頭，張曉娜正站在我麵前。
我微微撇了撇頭，張夢瑤早就不知何時離開了，現在正蹲在李心怡旁邊，兩人討論著紮針的經驗。
“你就不準備說點什麼嗎？”張曉娜說道，“我們現在的關係好像有點危險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把頭埋的更低，掙紮了一會說道，“是我太著急了，更不應該把你當做賭注。”
“確實。”張曉娜努了努嘴，“但是上節課你在乾嘛？”
“我……”我一下子卡了殼，在冥冥之中，我越過了張曉娜的底線，課上居然和張夢瑤有了一些親密接觸。
“真的很多次了，我不想再說了。”張曉娜說著，猛地搖了搖頭，“難道你真的不懂我嗎？”
“不是的，是你們……在一起練習，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所以……”我無力的解釋道。
“所以是我的問題嗎。”張曉娜說道，聲音很輕柔，說完便轉過身去。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問題……”我徹底亂套了，不知道這次，我又該如何去說出正確的答案。
我開始感到迷茫無力，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張曉娜每天都開心，更不知道如何去處理好一次健康的戀愛。
“好好練習吧。”張曉娜說完這句話，便回到李心怡身邊。
我感到雙腿已經失去知覺，無法承受自身的重量，慢慢的，向著地底的最深處沉淪，我一次次想要爬出去，雙腿卻像是灌了鉛。無法動彈。
這時候，我注意到手上的那支十毫升的針管，我不知道怎麼辦，但我現在很需要發泄，我需要紮針！我需要把針頭送到手臂上，不管能不能劃出一道血痕。
我看了一眼張夢瑤手中的橡膠手臂，隨後慢慢的舉起自己的左手，看著手背，雙眼睛空洞的一針刺下去……
“唉唉？陳燁你乾嘛？”眼前說話的是程鵬，他四處看了看後小聲說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自殘傾向？怎麼滴，啥事能讓你自殘啊？”
“第一次，不熟練。”我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沃日，你又為情所傷了？”
“大概是吧。”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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