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去了大殿。
寢宮之中,隻有許青槐一人,李景鈺知道他怕生,命人都在殿下守候。
許青槐躺在床上,想著白天許浦淵和自己說的那些話,揣揣不安,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好了不好了,來人呐,走水了!快來救火!”
耳邊傳來一聲聲驚叫,外麵都沸騰了。
說時遲那時快,寢宮的蠟燭儘數熄滅,頓時一片漆黑。
許青槐驚慌,抱著棉被躲在角落,害怕有什麼危險。
然後,下一刻,預感靈驗,又是一聲呐喊:“有刺客!抓刺客!”
腳步聲響起,門外的守衛離開。
許青槐徹底慌了,全身神經緊繃,在黑暗中,接著月光,警惕地看四周。
想了想,他下床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卻不想,剛轉身,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
一道有些陌生的男音在耳邊響起,對方刻意壓低了音量,“噓,別出聲,七殿下,屬下是來救您出去的。”
許青槐微微瞪大眼睛,想要抬手拉下他的手,對方卻立馬抱著他,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宮殿裡的蠟燭次第燃起,猶如白晝。
來人暗叫不好。
“七殿下,跟緊屬下,屬下即便是拚死也要救您出去!”
“等、等一下,你先…”離開二字還在嘴邊,宮殿的門扇齊刷刷被打開,外麵全是精兵。
李景鈺便是從精兵之中,背手出來。
許青槐臉色瞬間有些蒼白。
李景鈺臉色陰沉,眼神冰冷,他一眼,便看到了宮殿內,兩人曖昧的姿勢。
他眼眸微眯,迸射出一絲駭人的冷光,“你想要帶他去哪?”
黑衣蒙麵男子掃了一圈,看見他,將許青槐拉在身後,冷冷地盯著他,“有我在,你休想動他!”
李景鈺冰涼的眸子卻看了一眼他放在許青槐腰間的手,又看了看許青槐,語氣不容拒絕,“過來。”
許青槐脊背一涼,腳下不由自主一動。
黑衣人伸手,攔住他,對著李景鈺,暗含怒氣,“李景鈺!你休想對七殿下動手!”
“本王要動的人是你。”李景鈺不含絲毫感情的黑眸冷冷看他。
“你…”黑衣人一時間竟然有些懵了。
“過來。”李景鈺又對許青槐平靜地說了一聲。
許青槐身體微微顫抖,繞過黑衣人,在他懵逼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向李景鈺。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因為太忠心,導致豬隊友。
黑衣人猛然反應過來,再次閃身來到許青槐身前,抽出利劍,對準李景鈺,飛身刺去。
李景鈺眼皮也不抬,背著手,輕鬆躲開。
黑衣人繼續攻擊,身後的如風抽出佩劍,攔截他,與他過招。
李景鈺則沉重臉,邁步走到許青槐麵前,冷冷看他。
許青槐雙腿發軟,冷汗直冒,捏著衣袖的指尖有些發白,“我…沒有想離開…”
“你讓他抱你。”李景鈺語調沒有起伏。
許青槐心頭發涼,連忙搖頭,“我…我沒有…”
李景鈺麵無表情:“為什麼不躲?”
許青槐被他的表情嚇到了,聲音顫抖,說話斷斷續續,“太黑…我…我沒看見,很突然…他抱我,所以沒躲…”
說話的瞬間,那邊黑衣人敗下陣來,被如風擒住,看見許青槐瑟瑟發抖,恐懼地看著李景鈺,以為李景鈺要做什麼,大聲罵道:“李景鈺,你這個白眼狼,畜牲!不準傷害七殿下!”
李景鈺冷眼回頭看了一眼,拉著許青槐來到他麵前,摟緊許青槐的腰,居高臨下地睥睨看他,“他是本王的人。”
“不可能!七殿下是不會和你這種低賤肮臟的人在一起!”黑衣人怒罵,卻在看見許青槐脖子上的吻痕時,猶如晴天霹靂,渾身氣得發抖,怒目切齒,“李景鈺,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賊!”
憤怒至極的他掙脫束縛,奪回自己的劍刺向李景鈺,許青槐瞳孔微縮,想也沒想,徒手抓住利劍。
然而黑衣人力氣大,迅速快,許青槐沒能阻止,手竟然隨著利劍刺入李景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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