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東西,也不會。
就如他是秦墨驍的時候,青槐陪他走到了生命的儘頭。
他應該完完全全地信任他。
……
湖邊涼亭。
黎瀲瀲看著湖裡的錦鯉,心思卻不在魚身上,“之所以讓你跟我出來,是因為我把他的記憶封印解除了,估計醒來應該已經記起了一點什麼。”
坐在石桌前的白錦柔猛然抬頭,“主子,不是說好了讓他們兩個永遠都不要記起從前的事情了嗎?如果他記起了所有,青兒肯定也會記起來!”
“我也想就這樣讓他們都忘記。”黎瀲瀲嘲諷一笑,轉身看著她,“可是隻要一想到他也忘記了,而青影替青兒記得清清楚楚,而我們又眼睜睜看著,青兒每一次都和他拉扯,那種感覺憤怒又揪心。”
“所以你就決定讓他記起前世的所有記憶嗎?!”白錦柔情緒激動,臉上帶了一些慍怒,“主子,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做,青兒是你的孩子,但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不在的時候,我事事都照顧他,我對他的愛不比你少。
而且你和我都明白,青兒和他的名字被刻在三生石上,抹不去,注定在一起,我們之前決定讓青兒回到他們的前世,不就是想讓青兒忘掉曾經的不幸,過得開心一點嗎?你這樣……”
“夠了!”黎瀲瀲厲聲打斷他的話。
白錦柔望著那雙微紅得眼睛,愣了,唇瓣微微蠕動,卻說不出話。
“青兒因為他,一次魂飛魄散,一次神骨全無,若不是你我,他的命早就沒了,他不應該那麼心安理得的活著!”
兩人靜靜看著對方,卻不知開找他們的許青槐站在橋上,聽到這些話,整個人處在空白狀態,一陣耳鳴。
一種名為恐懼的網把他牢牢網住,迫使他掙紮。
許青槐後退再後退,悄然逃離,往回奔跑,卻在長廊拐角處,突然撞到一個戴麵具的男人。
腳下不穩,差點後仰摔倒。
對方伸手一拉,許青槐借力站穩,“謝、謝謝。”
“你跑什麼?”
對方刻意壓低了嗓音,語氣微冷。
許青槐心跳如雷,思緒還沉浸在方才那一幕,聞言抬頭看他。
卻在觸及那雙眼眸的時候,頓時愣住。
這雙眼睛好熟悉。
隻是眼神太過冷漠,有點不近人情。
“沒、沒什麼。”許青槐擠出這句話,側身就要走開。
“你是不是聽見了什麼?”那人側身,看著他的後腦,又補充道:“我看你從湖心亭回來,你應該聽見了吧。”
許青槐身體僵直,步伐一頓,緩緩回頭,警惕道:“你是誰?”
麵具之下的青影勾起一道耐人尋味的弧度,“我是誰不重要,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許青槐……別讓我等太久。”
話音落下,隻見綠影一閃,人已經不在視線內。
許青槐一臉錯愕,他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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