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秦奕的力道將腿分的更開,像一個迫不及待接待嫖客的蕩婦,卻哽咽地讓秦奕把東西取下來。
他要被這些東西折磨死了。
慈淵先是喊的老公,又喊了聲長風,淚水完全朦朧了視線,以至於他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和陸長風非常像的輪廓,不清醒的腦袋自然而然地認為這就是陸長風。
畢竟除了陸長風沒人能掰開他的腿看他的下麵,男人完全沒想過被人撿漏的情況,連發絲尖都透露著一股子扉靡。
貞操帶倒是很好取下來,不是上鎖的那一種,隻是扣在上麵,跳蛋也可以關掉,但是陸長風從來沒和慈淵說過,慈淵自己都不敢看或者摸,也更不可能知道是可以自己取下來的。
秦奕勾著貞操帶的腰帶解開,整個黑色物件都濕淋淋的,像是泡在水裡被撈出來,而且物件的溫度很溫暖,連滴滴答答落在身上的水都不是冷的。
貞操帶被秦奕取下來,這一次秦奕看清了整個構造,小批已經被調教的熟透了,逼肉吞咽著兩指寬的白色棍狀物,豔紅的大張著,上方的陰蒂似乎一直被勒著磨,此刻異常肥大,幾乎有秦奕大拇指那麼大,陰蒂頭從包皮裡探出來,就像一枚成熟了的紅果子。
慈淵下身的變化,本應該隻有陸長風知道,他親眼見過小嫩批的樣子,後麵又用陰莖給慈淵開了苞,親力親為地把這個地方肏腫肏熟,每天晚上都要掰開慈淵的腿看,在心裡思忖,今天是不是更紅了一點,是不是更敏感、承受力更強了。
開了苞的穴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不論怎麼也回不到那種青澀的感覺,就算秦奕不知道,也看得出這張雌穴被陸長風如何玩弄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除了一開始的驚訝,秦奕接受良好,頃刻間就仿佛慈淵下麵該有這麼一張穴,他的情緒變化極快,下一刻,就開始嫉妒起陸長風了。
是什麼時候開的苞?
應該是更早的時候,也許在斯托巴通島的時候就做了,上次不就撞見他們親吻了嗎,陸長風那麼熟練,不可能沒提前練過。
也許在住進陸長風房間的那一晚,慈淵就分開腿,羞澀地展示起自己這特別的小穴,然後把陸長風迷的七葷八素,這才讓人舍不得放手。
別說是陸長風了,要是換作他,他也舍不得啊。
秦奕喉嚨又乾又疼,伏著身體想要湊近看仔細一點,他知道這張穴已經被陸長風玩透了,可仍然舍不得移開視線。
慈淵在取下貞操帶後就蜷縮起來,弓著背,難以忍耐地用手捂住整個陰阜揉按起來,直到又酸又澀的快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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