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杜清輝大概是想責他不懂分寸,他確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忘了這件事傳出去會給杜清輝丟臉。
可是接下來杜清輝說的話,讓他和陸京墨都驚訝了:“你是為我出氣,還是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蕭鎏愣住了:“什,什麼?”
杜清輝低下頭,繼續問他:“欺負弱小,蕭鎏,你學武這麼多年,學到的就是這個道理嗎?”
蕭鎏舌根發麻,後知後覺杜清輝好像是在為了慈淵責備他。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因為杜清輝從來不會為了誰而指責人,可是現在,他眉眼依然冷清,卻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蕭鎏不知道該說什麼,頭暈目眩地回答:“不是,我錯了,玉玦哥,你別生氣……”
興許是蕭鎏認錯態度良好,杜清輝的麵色稍霽,可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你怎麼欺負慈淵了?”
蕭鎏哪敢說啊,屏著氣說自己就是嚇了嚇慈淵,沒怎麼欺負人。
杜清輝壓根兒就不信他,轉身朝著外麵走。
蕭鎏連忙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追過去問杜清輝要去哪兒。
杜清輝不說話,蕭鎏就說自己會進宮和慈淵賠禮道歉的,讓杜清輝不要生氣。
杜清輝還是沒說話,但是也沒阻攔蕭鎏跟在身邊。
陸京墨杵在原地,垂著眼。
他感覺到了杜清輝對慈淵不一樣的態度。更哆好炆請連細ɋ੧裙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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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團發生的事,慈淵並不知道。
他沒有和齊崇告狀,齊崇在他麵前也當不知道這回事。
齊崇就是小孩子心態,覺得慈淵不主動和自己說,那自己也不能眼巴巴地湊上去,想要等慈淵主動開口的一天。
但他到底給了慈淵一塊令牌,上麵是金雕玉琢的龍,在皇宮裡,見令如見帝。
這樣,慈淵就不會被欺負了,他隻要亮出令牌,就算是蕭鎏這樣的人欺負他,那些宮人也會儘全力地保護他。
慈淵很喜歡那塊令牌,因為他總是揣著令牌偷偷地跑出春儀殿,誰也不讓跟著,若是遇上不認識的宮人,隻要將玉牌拿出來,那些宮人就會自覺離開。
蕭鎏的事帶給他很大影響,以至於他不敢招搖地出門,喜歡自己偷偷地出去玩,似乎這樣就不會再遇見蕭鎏那樣的事。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蕭鎏穿著錦衣玉袍,手裡拎著錦盒,身邊站著杜清輝。
慈淵看見蕭鎏就怕,他是從外麵回來的,看見蕭鎏站在院子裡臉色一白,低著頭就往廂房走。
蕭鎏一把抓住他,圈住了慈淵的手,一副氣惱的樣子:“你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慈淵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假山裡發生的事,小臉慘白慘白的,哆哆嗦嗦地要拿懷裡的令牌,又結巴道:“鬆,鬆…放開我!”
他這個樣子,蕭鎏反而更想逗他了,想要將人摟過來抱著,但是他還沒行動,杜清輝就先嗬斥了一聲。
叫了蕭鎏的名字。
於是慈淵就看見眼前不可一世的家夥瞬間蔫了下去,乖乖地說了聲是。
這個時候,慈淵才意識到杜清輝似乎有些眼熟。
他看向杜清輝,很快便反應過來男人是上次突然闖進院子裡的那個官員。
他依稀還記得杜清輝叫什麼,乖乖地站著喊了一聲:“玉玦大人。”
蕭鎏直接愣住了,盯著慈淵看,又扭頭看杜清輝,腦門上寫滿了疑惑兩個字。
不是……怎麼杜清輝和慈淵好像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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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杜清輝麵不改色,朝慈淵正兒八經地行了一個君子禮儀,視線又從慈淵身上落到了蕭鎏抓著人的手上,他的目光其實很平和,可蕭鎏還是下意識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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