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跑掉,全都成了慘不忍睹的屍塊,秋忠又驚又懼,五臟六腑都差點被嚇裂。
他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直到看見齊崇用刀指著慈淵走過去。
秋忠手腳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要擋在慈淵前麵,可是距離太遠了,於是他又喘著粗氣說:“陛下!陛下不要啊!”
齊崇也要殺了自己嗎……
慈淵張了張嘴,想要跑,他的四肢被流淌的鮮血浸染,就像是上了一層枷鎖,將他牢牢定在原地。
刀尖停在慈淵眼前半寸,嫣紅的血珠順著那尖刃,啪嗒一聲落在慈淵身上。
“呼——”
“哐當——”
齊崇厭著眼甩了刀,他身上也都是血,熱騰騰的,連下巴上都是紅色。
他猛地蹲下身來將慈淵抱住,這次,也不要慈淵說什麼了,雙臂顫抖,死死地箍著柔軟的身體。
“慈淵是齊崇的,你要記住,慈淵,小慈,你是我的……”
我的人,憑什麼讓這些雜碎指染。
他語序顛倒,說出來的話沒人能聽懂,氣憤到無以複加,又無力地想要抓住什麼。
齊崇以為自己能狠的下心來,可看見那個該死的狗東西撕開慈淵的衣服時,他隻覺得自己要炸開了。
為什麼不求救,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
齊崇想問,可看著慈淵滿臉淚水時,又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他裝腔作勢的要給慈淵懲罰,說那麼多狠話,都是自欺欺人,平日裡誰惹他生氣了直接砍了就是,哪兒會說什麼?連載追新請蓮係㪊三6叁4零ଠ
一開始是很生氣,氣的想掐著慈淵的脖子問他為什麼要對杜清輝笑,也想過真的要把慈淵丟到外麵去吃夠苦頭。
可人就是善變的,更何況是陰晴不定的帝王。
他最後,不過是想慈淵求一求自己,嗚嗚地說自己再也不敢了,不會再碰別的男人——隻要這樣就心滿意足了。
慈淵隻要這麼說了,自己會親自走過去將他抱起,然後放在懷裡好好安撫。
這樣,慈淵就不會再對杜清輝笑了,也會乖乖的聽話了。
怎麼可能真的讓別的男人碰慈淵,隻是想要他服個軟。
至於這些工具,碰了慈淵,他也要拿他們的命來抵。
但都隻會是私下處理了,而不是這樣瘋瘋癲癲地追著人砍,不成體統。
可是齊崇忘了,慈淵不是精於察言觀色的奴才,他不知道齊崇是怎麼想的,他隻知道眼前即將要發生的事是真實的。
他真的差一點被侍衛們輪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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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的血腥味在大殿裡流淌,慈淵決堤似的大哭起來,抽噎地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齊崇,嘴裡還不停的念著走開。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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