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很弱誒
那鼬可能是怕桑晚檸不夠社死,還專門叫了幾隻小鳥獸一齊撐場子,朝她跪拜,“魔主夫人萬歲!”
“魔主夫人萬歲!”
莫名其妙被行了一場大禮的桑晚檸現在就是很慌,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魔頭,發現他竟然也在觀察自已。
當事人感到弱小可憐又無助,恨不得當場遁地。
恰好此刻,突然亮起的傳聲符拯救了她,“桑師姐?”
桑晚檸立刻從腰間抽出那張符紙,“是我。”
那頭的男聲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桑晚檸語調依舊平靜,“山上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她的疑問,那名傳聲的弟子聲音立刻焉了下來,“我們這裡的情況不是很好……”
“大師兄受了傷,大師姐正在照顧他,有幾名師兄師姐已經入魔……”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愈發擔憂,“我們這邊的結界還能勉強撐住,倒是師姐你要注意了,外頭還有那隻花妖和一群血蝠在找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桑晚檸抿唇,正欲再多問些什麼,就聽見那頭傳來了幾人驚恐的尖叫聲,“結界破了!”
“結界破裂了啊啊啊……它們進來了!”
“大師兄大師姐呢,他們去哪裡了?!”
“……”
對話在這陣嘈雜聲中戛然而止。
桑晚檸皺緊了眉頭,心情沉重地看了洞外一眼,“二百五,告訴我傳聲符的方位。”
二百五:“西北方向四十六度,有個曾經關押罪犯的水簾洞,那些人都躲在裡頭。”
桑晚檸提劍就往外頭趕,容梟就跟在她身後,注視著她腰間的雪白紗布又滲出了些許鮮紅,上前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臂。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身子就被容梟單手抱在懷中,下意識伸手摟住了男人瘦削的脖頸。
“小廢物。”容梟薄薄的眼皮一壓一抬,語調似有不滿。
他看了一眼滿臉忌憚的懷中女子,當場就將鼬連同那些飛禽鳥獸一起擊飛出洞中,上手為桑晚檸更換腰間的紗布,小心細致地上藥。
桑晚檸一開始還有些心神不寧,但很快就被魔頭臉上認真細致的神情打消了猶豫。
狗魔頭注視自已身體的時候眼神完全不像是男人在看女人的神情。
而且像在看一塊會動的肉。
待上完藥,包紮過後,容梟又將人攔腰抱起,手臂很輕地繞過了她受傷的部位,唇角在她耳根旁落下低沉嗓音,“抱緊。”
隨即便抱著她縱身一躍。
桑晚檸瞧著底下的萬丈深淵,連忙摟緊了男人的脖子,貼得特別近。
甚至都能感受到魔頭胸日傳來的心跳聲。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巨大震響聲,眉心緊蹙。
隻見前方逼仄的洞穴日聚集了一大片血蝠,它們活像是有大病的樣子,不要命地一個勁往前衝,用力撞向那道結界。
即便是撞得頭破血流也仍舊不拋棄不放棄。
就連桑晚檸都忍不住感慨一句好tm勵誌。
可惜容梟就僅僅是動了下指尖,那些血蝠就立即燃作一團,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很快,那團漆黑的身影在掙紮和哀鳴後便直直墜入腳下深淵,隻剩下空氣中彌漫的燒焦氣息。
一小弟子試探著推開門,觀望了一陣後狂喜,“太好了,外頭的血蝠都跑了!”
又有一名頭發束冠的小弟子跑了出來,“那我們抓緊時間,趕緊去把陣眼給修複好!”
眾人點頭,很快就一齊禦劍飛行,趕往陣眼方向。
桑晚檸老老實實地坐在容梟懷裡,還專門挑了個舒適一些的位置,慢悠悠地跟在那幾名弟子身後。
陣法中心是一枚魔眼形狀,此刻那隻魔眼半睜著,散發出來的魔氣衝天,尋常人壓根無法近身。
二百五:“那陣眼倘若是要重新開啟,憑借那些小弟子的修為完全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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