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緊緊凝視天蓬元帥,眼底閃過濃濃的陰霾與質疑,字字冰冷:“你屢次對陣秦陽麾下兵馬,次次不戰自潰、慘敗而歸。莫非……你暗中與秦陽勾結,心生異心,故意放水、有意落敗?!”
此言一出,天蓬元帥渾身巨震,臉色瞬間慘白,猛然抬頭,眼底滿是驚恐惶恐,連連叩首:“陛下明察!臣忠心耿耿、誓死效忠天庭,絕無半分異心!更從未與秦陽暗中勾結,此事實屬無力回天,絕非臣故意落敗!臣懇請陛下明鑒!”
她聲嘶力竭、急切辯解,滿心惶恐,唯恐被扣上叛離天庭的千古罪名。
可她心緒紛亂、神色慌張、言辭空洞,這般急切的辯解,非但沒能打消紫微大帝的猜忌,反而更顯心虛。
紫微大帝冷冷盯著她,眼底怒意未消、猜忌更重,冷聲質問道:“忠心耿耿?若你真心效忠天庭、心懷戰意,何以兩次領兵下界,兩次損兵折將、狼狽慘敗?!”
天蓬元帥嘴唇顫抖,百口莫辯,徹底說不出半句辯解之言。
所有的委屈、無奈、惶恐積壓心底,無從訴說、無從辯駁,隻能死死咬著唇,滿心苦澀無助。
大殿之內,再度陷入死寂。
良久,紫微大帝胸腔怒火翻騰,終究是強行壓下。
他心知當下正是天庭用人之際,接連折損戰將、軍心渙散,已然經不起內耗追責。天蓬乃是四大元帥之首,修為高深、地位尊崇,若無確鑿叛離證據,不可隨意處置。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寒芒閃爍,帶著冰冷的警告:“罷了。朕暫且信你所言。起身退下,好生療傷休整。”
說到此處,他話音驟然轉厲,殺機凜然:“朕再予你最後一次機會!來日再戰,若你依舊戰敗無功、損兵折將,無需他人追責,你自提首級來見朕!”
最後通牒,決絕冷酷,不留半分餘地!
“臣……遵旨!謝陛下不殺之恩!”
天蓬元帥渾身劇烈顫抖,脊背發涼、心底惶恐,連忙叩首謝恩,隨後拖著殘破虛弱的身軀,狼狽不堪、步履蹣跚地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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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離去之後,偌大的紫微天宮,隻剩紫微大帝一人端坐高位。
殿內死寂無聲,瑞氣消散、威壓沉沉。
紫微大帝端坐寶座,久久默然不語,深邃的眼眸之中,暗流洶湧、思緒萬千。
接連兩場慘敗,讓他徹底看清了麾下四大元帥的異常。
他執掌天庭兵權多年,深知四大元帥往日戰力彪悍、忠心不二、殺伐果斷,乃是天庭頂尖戰力、自己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可自從下界對陣秦陽、對戰盛京大軍以來,四大元帥儘數變得異常詭異。
天蓬元帥首當其衝,兩次領兵、兩次慘敗,心神不寧、戰意全無,疑點重重;
天猷元帥隨軍征戰全程心不在焉,眼神遊離、思緒紛亂,全程消極對戰、出工不出力;
翊聖元帥更是魂不守舍、心神恍惚,戰場之上頻頻失神,戰力暴跌大半;
玄武元帥素來沉穩內斂、殺伐果斷,如今卻終日沉默寡言、閉口不言,暗藏心事,愈發難以揣測。
昔日四大得力乾將,如今儘數狀態失常、暗藏異狀,無一人全力征戰、儘心效力。
她們心底到底藏著何種心思?為何儘數戰意缺失、狀態大跌?
紫微大帝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猜忌與不安愈發濃重。
他隱隱察覺,四大元帥,已然不再可靠。
繼續依靠她們領兵征戰、下界伐秦,隻會屢戰屢敗、持續損耗天庭兵力,徒增傷亡、自取其辱。
念頭至此,紫微大帝眼底閃過一抹決絕淩厲的寒芒。
不能再等,不能再靠他人!
旁人靠不住,便隻能親力親為!
他,紫微大帝,執掌天庭兵權、坐鎮四方,乃是九天頂尖大帝,修為浩瀚無邊、戰力冠絕一方!
此前兩次落敗,皆是輕敵大意、軍心不齊、麾下戰將消極所致,絕非自身戰力不敵!
這一次,他要親自整軍、親自統領、親自出戰!
不破盛京、不滅秦陽,誓不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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