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舞會結束。
歐陽澪還有些飄飄然。
今晚的經曆就好像做夢一樣，有些不太真實。
他竟然獲得了五個獎品！
不知道裡麵會開出來什麼好東西。
已經開始期待了。
抱著手裡的禮盒，他站在遊輪底下，打了一輛車。
等車的時候，百裡歌走了過來，兩人並肩而立。
百裡歌扭頭看了歐陽澪一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總是想一直關注歐陽澪。
整場舞會，歐陽澪到哪裡，他的視線就落在哪裡。
一會看不到歐陽澪，他的心底就空落落的。
“要我送你回去嗎？”
“啊……不用。”歐陽澪搖頭，“你們邀請我參加舞會，已經很滿足了，就不麻煩你們了。”
百裡歌見他這樣，眼瞳微動，也沒強求。
隻是將一個音符手鐲遞了過來：“拿著，這是我們百裡家的信物，以後你走出去，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出示它。”
歐陽澪剛想拒絕，百裡歌已經強勢將手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鐲整體白金色，溫潤細膩，上麵刻著幾個小音符。
戴在歐陽澪的手腕上，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仿佛兩人私定終身了一樣。
有點……曖昧。
……
歐陽澪在家休息了一天。
帝昊宸晚上難得沒有來打擾他，歐陽澪起床的時候，傭人已經做好早餐。
今天無事，歐陽澪準備去看看心理醫生。
真沒想到，他一個曾經開導別人的，如今也要看心理醫生。
而去看心理醫生的理由很簡單……
他最近總是做夢，而且還是跟男人做的夢。
這太詭異了。
儘管他反複確認自己的性取向沒變，但腦海裡還是時不時會回憶起那個爽感。
到了心理谘詢室，裡麵是一個年輕的女醫生。
室內采光很好，歐陽澪走過去坐下。
他戴著黑色口罩，還有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實在是難以啟齒……
女醫生聲音很溫和，輕輕引導他：“請問你是有什麼想法嗎？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哦，放輕鬆，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歐陽澪咬咬牙，猶豫了許久，才支支吾吾地說：“醫生，我是個直男，可是最近卻總是夢見和男的做。”
他有些沮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性取向變了。”
女醫生微笑了一下，安撫他：“不要緊張，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能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
“就是……前幾周吧。”歐陽澪回憶著，“有過兩次，都是夢裡跟男生做，那感覺格外清晰……我甚至可以感受到爽感。”
“您喜歡男生嗎？”女醫生問道。
“不喜歡。”歐陽澪使勁搖頭，“我對同性沒有興趣，隻是把他們當好兄弟，我喜歡女生。”
“這期間，你有過觀看同性愛情電影，或者同性戀愛小說之類的事情嗎？”
“小說沒看過……”歐陽澪說，“倒是看過電影。”
他沒有說自己看見兩個野人現場“乾架”，那太尷尬了。
看現場直播，跟看電影也差不多。
“那你……”女醫生斟酌著詞語，“看得時候，有感覺嗎？”
“沒有！”歐陽澪語氣很肯定，“我不喜歡那個場景，甚至還覺得很惡心。”
能不惡心嗎？
拉屎的地方做。
而且……雖然很爽，但也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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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女醫生解釋，“男性腸道是可以獲得快感的，或許你白天看了電影，大腦接收到了信號，晚上就夢見了。”
“那我的性取向……”
“很簡單的。”女醫生打斷他，“你不要胡思亂想，回家去看看男女小電影，如果你還能硬得起來的話，就是異性戀。”
“……多謝。”歐陽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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